寧七補道：“也與顧明瑤毒發第二日被換的藥相合。但紙上沒有煎法，臣女只能說藥味對得上。”
蕭景衡問：“能不能證明這就是殺她的那副藥？”
“還不能。”
“缺什麼？”
“送藥人。煎藥記錄，還有顧明瑤當時留下的藥渣。”
“藥渣隔了這麼久，未必還在。”
“所以先找人。”
寧七道：“趙嬤嬤記得顧姑娘，也記得宮裡送藥。她的話不能作證，卻能告訴我們該去哪裡找證。”
蕭景衡看向許觀瀾。
“查三月初三至初四，長樂宮藥房小庫與慈燈庵之間所有送藥。送香。送米的出入記錄。”
“另查那枚領藥圓印由誰保管。”
許觀瀾領命。
顧行舟呈上的顧家舊宅藥材箱也到了。
他在箱外跪下。
“臣請原樣交監察院封驗。”
蕭景衡道：“你不先整理？”
“顧家是利益相關方。”
顧行舟聲音發澀。
“臣此時整理得越乾淨，越沒人敢信。”
“這話還算明白。”
蕭景衡命監察院。禮部各出一人開箱，顧家人只准在場回答來源，不得碰原頁。
查到夜裡，長樂宮舊冊裡仍沒有送藥人的姓名。
只有一枚模糊押記。
雲屏辨了許久。
“像是西苑香料房的舊牌。”
沈庭嶽抬眼。
“沈蘭調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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