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沈照方沈照方，不入太醫院。
細紙攤在案上，誰也沒有急著替它下結論。
孫院使先看紙，再看寧七。
“這不是完整藥方。”
寧七道：“當然不是。沒有藥味，沒有分量，也沒有服法。”
“那‘沈照方’是什麼？”
“可能是方名，也可能是取藥時用的題簽。”
寧七將紙推回案中。
“只能確認有人不願讓這副藥進入太醫院正冊。至於它是不是專門給顧明瑤用，先查藥材。”
蕭景衡看了她一眼。
“這話比一口咬定強。”
孫院使拱手道：“臣請調承熙元年三月前後，內務府藥房與長樂宮藥房小庫的支取冊。若是昨日所見那副溫補方，肉桂。附子。人參。黃芪。熟地幾味總要從某處出去。”
“準。”
蕭景衡又看向雲屏。
“現在長樂宮藥房小庫，誰能取藥？”
雲屏伏地。
“太后娘娘。掌事女官。藥房管事與持牌宮人。”
“你能不能？”
“奴婢如今能。承熙元年春時，奴婢尚未掌事。”
“把現在的規矩寫出來。”
蕭景衡道：“每一枚牌由誰持。誰用。誰收回，少一處都要寫明。”
雲屏領旨退到側案。
沈庭嶽一直看著“沈照”二字。
“陛下，臣仍請查沈氏所有與藥材。香料。庵堂供奉有關的旁支。”
蕭景衡道：“沈照可能是顧明瑤在庵中的替名。”
“正因如此才要查。”
沈庭嶽聲音很穩。
“借沈姓的人知道沈氏旁支有人入過宮，也知道沈蘭曾在長樂宮外庫。外人未必摸得清這些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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