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一批女官長樂宮換鑰之後，最先出問題的不是外庫。
是人。
新規寫得清楚。
領藥看方。
領香看冊。
病退看醫案。
舊牌不得私出。
可到了第三日，內務府來報：長樂宮有三名小宮女不識字，領藥時只會按舊習慣聽掌事口述，根本看不懂新冊。
柳承恩聽完，臉色很不好。
“宮人不識字，歷來如此。”
蕭景衡看他。
“歷來如此，所以舊賬才好糊弄。”
柳承恩不說話了。
蘇太后那邊也派雲屏送來一句話。
“鑰匙換了，拿鑰匙的人若還是舊樣，早晚會換回去。”
蕭景衡看完，笑了一下。
“母后這句話，比禮部文章好。”
柳承恩假裝沒聽見。
於是御書房議起一件比查案更麻煩的事。
宮中女官學規。
不是選妃。
不是恩寵。
是教宮中掌冊。掌鑰。掌藥。掌香。掌針工的女子識字。記數。看方。簽押。報錯。
柳承恩一開始臉色像吃了苦藥。
“陛下，宮中女官本有舊制。”
“舊制教她們怎麼跪，怎麼退，怎麼稱是。”
蕭景衡道：“朕現在要教她們怎麼說不對。”
柳承恩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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