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
“在蟲族巢穴的時候,我沒有放棄你……如今,我也不會放棄你!”
“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
佐藤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
她甚至己經組織好了句子,想說“這不理智”,想說“你應該以大局為重”,想說“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冒險”。
但她沒能說出來。
羅蘭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在近距離對上他的目光,所有的理智和措辭都在這一瞬間被碾得粉碎。
她發出幾聲含混的“嗚嗚”聲,手指下意識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
那點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然後連那點力道也消失了。
她的手從他胸口滑上去,攥住了他肩頭的衣料,指尖微微發抖,身體卻漸漸放鬆下來,沉溺在他的溫柔裡。
過了很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佐藤的呼吸亂了,蒼白的臉上終於浮起一層淡淡的血色。
她的眼眶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但那雙眼睛裡己經沒有了剛才那種令人心碎的決絕。
“還記得嗎?”羅蘭低聲說,拇指還停留在她臉頰上,“我當時說過——你可是我未來的妻子。”
佐藤的嘴唇輕輕顫了一下。
“身為夫妻,自然是應該生死與共。”
她看著他那雙沒有任何動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放棄了。
不是放棄了說服他,而是放棄了自己心裡那個理智的聲音。
她把臉重新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殘留的鼻音。
“你這傢伙……可真是狡猾……”
羅蘭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頭頂,嘴角微微彎起:“那你不一樣,還是喜歡著我?”
佐藤沒有回話。
他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衣襟上無意識地畫著圈,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如果……如果能活著回去……我能搬到神社去嗎?”
她說得很委婉,但羅蘭自然能聽出她話裡的意思。
他笑著揉了揉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細碎的髮絲:“當然……你想來,隨時都可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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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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