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晉》第1692章 決戰(三)(1)

作者:大蘋果·1個月前

眼見著前方十幾艘快船在密集的爆炸弩的轟擊下解體。後方快船連忙操作規避。雖然快船操作靈活,但此刻速度極快,急速的轉彎規避導致數艘快船船體失控,在水面上側翻滑行數丈後傾覆。另有七八艘快船規避不及,一頭扎進了煙火騰空到處是碎片的區域,劇烈連續的撞擊讓船身受損,幾乎散架。

短短的時間裡,形勢驟變。追擊的近四十艘快船折損過半,江面上煙火升騰,一片狼藉。

面對這種情形,追擊的快船處在了極為尷尬的境地之中。他們萬萬沒料到對方的火力如此兇猛,那些爆炸弩跟不要錢似的,一輪便轟出幾百枚。如此密集兇猛的火力,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眼下如果繼續追擊,對方的爆炸弩的威脅擺在眼前,進入危險的距離恐怕要招致第二輪打擊。但如果不追,快船上並無大型遠端武器,根本對對方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

快船的優勢便在於快速接近,跳幫作戰,掌控對方船隻,並且拖慢對方的船隻為己方炮船的打擊創造條件。但現在別說接近了,稍微速度快些都會成為犧牲品。為今之計,只能控制速度保持在安全距離之外,但又哪裡是追擊,而像是在尾隨歡送了。

好在很快便有人替他們做出了選擇。後方天空焰火彈騰空而起,連續數枚焰火彈在空中爆裂,黑煙瀰漫。那是即刻撤回的訊號。剩餘近二十艘快船上的水軍兵將們這才如釋重負一般減速降帆,停止追擊。他們開始原地施救,對江面上落水的兵士以及幾艘受傷的船隻開始救援。

快船上的兵士們水性都很不錯,不過那也是有條件的。在這樣的大江之上,水面寬闊,秋水又頗為寒冷,沒有穿著水靠等專門的衣物落水,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兵士們奮力救援之下,倒是救起了百餘名凍得面色青紫喝了不少水的水軍。但起碼有兩百多名水軍兵士已經無法救援,溺斃在大江之中。屍體順流而下,已經飄出很遠了。

數艘受傷的快船也得到了救援,這些船隻雖然受損,但還有漂浮的能力,船上的兵士也大多存活。利用水龍將上面的大火撲滅,以鉤索連線救援船隻後,它們被緩慢的拖往上游。

為了防止東府軍反撲,陸續趕到的重樓戰船頂到前方保護後方的救援現場。數十艘大型普通戰船也在重樓戰船左近游弋保護。直到救援完成之後,白勇才下達了後撤的命令。

一個時辰後,白勇的水軍前軍回到了開闊的水營左近的江面開始休整。而後方中軍船隊也已經在此集結。白勇怯怯的登上了劉道規的座船,進入船廳之中時,劉道規正面色陰沉的坐在廳中。站在他一旁的是統領水軍後軍的另外一名副都督到彥之。

劉道規的臉上像是抹了鍋底灰,陰沉的嚇人。

“白勇,你可知罪?”劉道規冷聲喝問道。

白勇連忙跪地磕頭,連聲道:“屬下知罪,屬下無能,大都督息怒,大都督恕罪。”

劉道規瘦削的臉上露出冷厲的表情來,厲聲喝道:“恕罪?今日水軍初戰,你便吃了如此敗仗,你讓我如何向陛下交代?當真蠢笨如豬狗,別人摸到了你面前,你都懵然不知。這和別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卻酣睡如豬有什麼區別?你如此無能,本都督還怎敢寄望於你?”

白勇連連磕頭道:“萬望大都督息怒,屬下著實無能。但那東府軍水軍狡詐之極,居然趁著大霧摸到了我前軍集結之地。我們發現他們時已經來不及了。追擊之時,對方火力兇猛,打了個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所以才損失慘重。大都督,末將保證,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請大都督看在末將多年來兢兢業業的份上,給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吧。”

劉道規還待再罵,到彥之在旁沉聲道:“大都督息怒,白將軍也是無心之失,一時不察中了東府軍的奇襲。東府軍這般冒險舉動,實則是外強中乾的表現。他們知道不是我水軍的敵手,所以才會用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來偷襲。這恰恰暴露了他們心中膽怯。白將軍固然有錯,但此刻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我們如今要做的是要給於他們毀滅性的打擊。他們指望著一場小小的偷襲便能阻擋我們,那是痴心妄想。”

劉道規皺眉道:“你說的好聽。陛下今日可是在北固山觀戰的。之前的情形他都看到了,估摸著現在怕是已經龍顏大怒了。到時候怪罪下來,我當如何應對?這可是首戰,還沒交手,便損失了快船四十多艘,死傷水軍一千多人。你讓我怎麼交代?”

到彥之咂嘴搖頭,心道:怎麼交代?我怎知道?我只是不想這時候只顧著發火。現在要做的難道不是佈置進攻,找回場子麼?

白勇沉聲道:“大都督息怒,這件事末將會上奏陛下請罪,絕不會拖累大都督。陛下降罪,末將一力承擔。但彥之說的對,眼下我們要發起進攻,嚴懲對手才是。今日必要殲滅對方水軍,末將將衝鋒陷陣,以死恕罪。”

劉道規嘆息一聲道:“本都督也是沒辦法,陛下那裡,本都督也無能為力,只能看你的造化。不過你們說的對,眼下最重要的是準備作戰。東府軍水軍搞這種上不得檯面的手段,著實令人憤慨,今日必須將他們殲滅,以消我心頭之怒。我們的損失不小,但還不至於到傷筋動骨的地步。不過幾十艘快船而已,我們主力重樓炮船完好,那才是我們的底氣。傳令,集結所有船隻,全面進攻。本都督要將他們碾為齏粉。”

到彥之和白勇齊齊拱手應諾。

……

北固山北固亭中,劉裕皺著眉頭站在懸空的圍欄邊緣,面色陰沉。

今日是水軍大戰的日子,劉裕自然要時刻關注戰況。北固亭的位置正好面對大江,是絕佳的觀戰地點。只不過距離較遠,雖藉助千里鏡是可以看清楚大江上的戰況的,但還是有些勉強。不過,因為是俯視的角度,反而看的更全面。

不久前那場戰鬥,是出乎劉裕意料之外的。迷霧未散盡之時,劉裕還在吃早飯更衣。因為他知道戰鬥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從上游水軍營地開拔的己方戰船抵達戰場之後,雙方才會在北固亭正對的江面開闊處作戰。但突然聽到江面上傳來的隱約的炮聲,劉裕便知道事情有些蹊蹺了。

訊息傳來之後,說是戰鬥發生在水軍營地方向,劉裕更是驚訝。他連忙來到北固亭中,用千里鏡向上遊二十里的區域張望。因為距離太遠,他看的不大清楚。不過東府軍的炮船從上游完好無損的回來的時候,劉裕還是全程目睹的。不久後,他便得到了東府軍乘著大霧的掩護溯流而上,埋伏在迷霧之中發起了突襲。己方水軍損失了三十多艘快船的訊息。

聽到這樣的訊息,劉裕的心情可想而知。今日首戰,己方兵馬還沒動彈,便被對方偷襲得手,損失如此慘重,真是惱火之極。盛怒之下,他當即便想要擬旨訓斥劉道規,降罪白勇。不過,劉穆之勸阻了他。

劉穆之的意思是,東府軍善使詭計,這完全是李徽的作戰風格。水軍初次交手,被對方偷襲了一次也屬正常。就算東府軍得手了,也無關大局勝敗,不過是嚐到了點甜頭罷了。這反而會激起水軍將士們的憤怒,其後作戰會更加的勇猛。

。對才標目日今到達,軍水軍府東殲全,面回找們他勵勉,們他寬去的度大要倒反。腳畏手畏們他讓,們他罪怪候時個這在必何,的勝取能必是戰作軍水日今,說還之穆劉

。小不也象印氣士對。利不整戰作對,領將的年多軍領經已置陣臨。的到看希徽李是正怕恐,罰罪降的真己自是若。態心的人別搞,人心噁來段手的人得不見種這用於關廝這。段手的用慣徽李是實確這但,心噁樣一蠅蒼了吞是像然雖。理道個這是實確,想了想裕劉

。較計會不己自疵瑕許些,軍水方對滅殲夠能要只,戰作的膽大心放們他要,勝取夠能們他信相己自,扯牽所計算的時一被要不,人等勇白規道劉訴告,諭口的己自傳去人派裕劉是於

。了號問個打要怕恐?堪不和弱孱般那的中聞傳如真當軍水的軍府東,啊艘十四是可那。些了張誇太也免未這,傷擊沉擊船快艘十四近方己將夠能方對,裡間時的短短在,且而?倆伎的勢聲張虛是僅僅道難,的主麼這敢氣勇的他給誰,鑽刁實確段手的徽李。預的詳不些一了有也實確裡心裕劉,過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