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抵達後,林夏煙假惺惺地湊上前去,眼眶紅紅地哭道:
“雁荷,你跟我說要陪合作商時,我還以為你在開玩笑,你怎麼能這樣糟蹋自己?”
“你還懷著博易的孩子,現在......只怕孩子保不住了。”
記者手中的攝像機閃動得更加頻繁。
就連爸爸,也被林夏煙的話迷惑,認為是媽媽主動做出這樣的事。
可明明是爸爸給媽媽下的藥。
我眼淚流得更加洶湧,撐著疼痛的身體,想要遮掩媽媽的身體。
這時,媽媽睜開了眼睛。
林夏煙立刻故作不經意滑倒在地,狠狠推了媽媽一下。
媽媽從擔架上重重摔下,頓時血流如注。
她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我哭嚎著撲了過去,大聲喊著媽媽。
爸爸卻半點都沒關注媽媽的情況,只顧著林夏煙。
他將林夏煙護在懷裡,焦急道:“你摔倒哪裡了?肚子裡的孩子有沒有事?”
記者頓時將爸爸的話記錄下來。
爸爸此刻卻全然不在意了。
或者說,爸爸的目的已經達成。
媽媽的名聲徹底壞掉了,哪怕他和林夏煙的事情暴露,也沒有人會為媽媽出頭了。
等救護車將媽媽送到醫院,已經太晚了。
醫生搖搖頭,嘆息:“來得太晚,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她以後生育也難了。”
護士附在醫生耳邊說了什麼,他的神情瞬間變得鄙夷。
爸爸站在病床邊,細心地將媽媽的頭髮勾到腦後:“這樣也好,你媽不能生了,就讓你林阿姨生,她們閨蜜感情好,到時候也能一起養孩子。”
爸爸到現在都不知道,媽媽已經發現真相。
在被拖出門口前,媽媽讓我用電話手錶聯絡外公。
再過三天,我們就要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