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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記不清自己跟陳嶼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了。
自從高考前他被家裡人帶出國後,就跟全班斷了聯絡。
被沈墨軒送進搶救室時,我還尚存意識。
就在我以為死亡是會慢慢降臨時,忽然有一個人握住我的手,拼命地喊著我的名字。
我靠著藥勁偏過頭睜開眼,看到一個人穿著手術服,戴著口罩,紅著眼站在手術檯前。
我幾乎是一瞬間認出了那雙眼眸,艱難地動唇喊出他的名字。
陳嶼。
他回應了我,卻掉了淚。
我很開心。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孤零零一個人去死時,沒想到能再次見到陳嶼。
直到我以為自己馬上就要死掉的那一刻,才得知我並不是孤苦的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一直記掛著我。
陳嶼拼盡全力救我,幾乎五個小時滴水未進,一直守在手術檯旁,目不轉睛地幫我做切除手術。
這項手術風險極大,可他卻頂著丟工作的風險,強行將我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當手術順利進行完,他的身體也因為過度透支險些撐不住摔倒在地。
護士上前扶他,他卻一個人扶著牆站起來重新走到我床邊,問我有沒有未達成的心願。
我哀求他送我離開。
我不想再留在這座城市,不想再跟沈墨軒,林芝意有任何糾纏。
他答應了我,讓我用假死騙過了沈墨軒。
接著,他動用人脈將我轉移到一傢俬立醫院。
我在那裡調理了將近一個月。
期間,陳嶼也一直陪著我。
那時我才知道,陳嶼當年被家裡人送去國外讀了醫科,考上了醫學院,畢業後做了外科醫生。
這次回國是臨時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正好遇上了我的手術,被臨時叫了進來。
等我醒來後,陳嶼幫我偽造了死亡證明,又在太平間找了一具無人認領的屍體,替換了我的身份資訊。
而我本人卻在一個月後抵達歐洲,住進了這家療養院。
在歐洲待了半年,逐漸適應這裡的氣候。
閒來時,我總會一個人去圖書館看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