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老天要懲罰她失去自己的愛人、孩子......
還要收回她這輩子做母親的權利!
手術順利結束,麻藥勁還沒過,陸知毓便強迫自己恢復清醒。
趁著護士送她回病房的間隙,突然抬手拔掉無名指上的紅寶石戒指。
這枚戒指是蔣朝安強行給她戴上的。
她戴了三年,從未摘下。
只因蔣朝安說,要是她敢擅自摘下來,就砍斷她的手指。
可如今的她已經被逼到絕路,只能拼死一搏。
她將戒指塞進護士手裡,啞著嗓子哀求:“求你幫我離開。”
三年的牢籠生活,她過夠了。
這是她為數不多可以逃跑的機會。
護士猶豫片刻,收下戒指,答應送陸知毓從後門離開。
夜幕降臨。
護士如約將陸知毓送出後門。
踏上馬路的那一刻,陸知毓顧不上腹部傷口的撕裂,強行逼迫自己不停朝前趕路。
再有兩條街,就是火車站。
護士提醒她,今晚會有一輛開往南方的火車。
陸知毓的親舅舅這些年一直南方做生意,她要去投奔他。
就在她以為自己萬無一失,即將抵達火車站時。
一道刺目的白光忽然出現在她身後。
陸知毓來不及回頭躲閃,身體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向一側。
她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路邊的臺階上。
一輛黑車猛地剎停。
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響徹黑夜。
蔣朝安連忙下車,蹲下身檢視眼前人的傷勢。
他已經一夜沒有閤眼了,只是稍微走了下神,沒想到會撞到人。
可他定睛一瞧,發現躺在地上的人竟是本該在醫院的陸知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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