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宴辭!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鍾亦珩的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門外。
拍賣廳恢復了安靜。
鍾宴辭轉過身,目光掃過臺上。
白曉薇站在那裡,木槌還握在手裡,目光復雜地看著他。
他只是微微頷首,像是對一個普通員工,然後轉身離去。
瑞士蘇富比的大門對鍾亦珩關上了。
鍾宴辭下了死命令,不許他再靠近一步。
門口的保安人手增加了一倍,見了鍾亦珩直接攔,連理由都不用給。
不僅如此,鍾亦珩在瑞士的那套公寓也被收了回去。
那是鍾家的產業,房本上寫的是鍾宴辭的名字。
之前鍾亦珩住著,沒人說什麼。
現在鍾宴辭不讓住了,他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鍾亦珩氣得砸了一整夜的酒店房間。
可他毫無辦法。
鍾家的實權在鍾宴辭手裡,他鐘亦珩除了每年分紅的錢,什麼都不是。
好在賬上還剩一些流動資金,夠他住酒店,夠他每天打車去蘇富比門口蹲著。
他退了房,換了一家離蘇富比更近的酒店。
每天一早,他就站在白曉薇上班必經的路上,手裡捧著一束花,像個痴情的傻瓜。
白曉薇每次看見他,都像沒看見一樣,徑直走過去。
他也不惱,把花放在她走過的路上,第二天再換一束新的。
這天早上,鍾亦珩剛穿好外套,準備出門。
門鈴響了。
他以為是客房服務,隨手拉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表情嚴肅,手裡拿著資料夾,用蹩腳的中文問他。
“鍾亦珩先生?”
“是。”
“我們是瑞士移民局。您在本國的停留期限已超,且未能提供合法居留證明。現勒令您二十四小時內離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