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鍾亦珩被遣送返回香港。
飛機落地流灣機場時,他臉色鐵青,嘴唇乾裂,眼下一片烏青。
他不用想都知道,這事是鍾宴辭的手筆。
瑞士是大哥的地盤,動動手指就能讓他待不下去。
而他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像個貨物一樣被押上飛機。
出閘口時,沒有車來接他。
他在機場大廳站了五分鐘,才攔到一輛計程車。
車開往太平山頂老宅的路上,鍾亦珩靠在車窗邊,閉著眼睛。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以前他仗著鍾家二少的身份,花天酒地,不思進取。
他覺得反正有大哥撐著,天塌不下來。
可現在他才知道,沒有實權,他連見白曉薇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鍾家真正做主的是鍾宴辭。
而他鐘亦珩,不過是個每年領分紅的閒人。
車停在山頂老宅門口。
鍾亦珩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管家看見他,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迎上來。
“二少爺,您怎麼回來了?”
“老爺子呢?”
“在書房。”
鍾亦珩徑直走向書房,直接推門進去。
鍾老爺子正在看報紙,聽見動靜,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像是早有預料似的。
“被趕回來了?”
鍾亦珩抿了抿嘴,走到書桌前,站定開口。
“爸,我想進公司。”
鍾老爺子放下報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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