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後悔?”
“不後悔。”
鍾老爺子沉默了很久,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你大哥那邊,你得自己說。他不點頭,我說了不算。”
鍾亦珩攥了攥拳頭,深吸口氣。
“我知道。”
訊息傳到瑞士時,正是午後。
蘇富比拍賣行內場,燈光柔和。
鍾宴辭坐在VIP席位上,雙腿/交疊,目光落在拍賣臺上。
白曉薇站在臺上,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旗袍,正講解一件明代的青花瓷。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臺下幾十位藏家,沒有一個人走神。
鍾宴辭看著臺上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欣賞。
助理從側門走進來,彎腰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鍾宴辭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讓他去。”他淡淡開口,“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
說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臺上。
白曉薇剛好落槌,清脆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臺下響起掌聲。
白曉薇朝臺下微微頷首,目光掃過VIP席位時,與鍾宴辭的視線短暫交匯。
她微微一怔,隨即移開目光,繼續介紹下一件藏品。
此後的日子,香港那邊傳來訊息,都說鍾亦珩真的變了。
他不再去蘭桂坊,不再和嫩模出海,不再在酒吧買醉。
每天準時出現在鍾氏集團總部大樓,從最底層的投資部助理做起。
上班最早,下班最晚。
同事們私下議論,說二少爺是不是中邪了。
鍾亦珩不理會這些閒話,埋頭看報表,學業務,跑專案。
他底子不差,腦子也靈光,只是以前不用在正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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