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硯之語氣依舊不好,目光在她手背滲血處掃過時,沉了沉,“比你強點。回去躺著。”
親眼確認他無礙,沈佳宜一直提著的那口氣終於鬆了。
虛弱和疼痛後知後覺地湧上。
她順從地被扶著躺回床上,視線卻還追著祈硯之。
林衍舟站在原地,臉上火辣辣地疼,但心口那處愈發空寂。
他看著沈佳宜看向祈硯之時那毫不掩飾的擔憂和依賴。
只覺得一股寒意夾雜著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他看向祈硯之的眼神,近乎猙獰。
祈硯之感受到那目光,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此後半個月,沈佳宜在醫院靜養。
林衍舟幾乎放下了所有事,日日守在醫院。
他笨拙地學著照顧人,削蘋果切到手,煲湯鹹到發苦,買來的鮮花不合時宜。
從前他不屑做的、認為是討好的事情,他做盡了。
他搜腸刮肚找話題,講她可能感興趣的講座和展覽。
變著花樣帶她喜歡吃的東西,試圖逗她開心。
哪怕得到的只是她禮貌而疏離的“謝謝”或沉默。
他打聽到沈佳宜的生日快到了。
他記得,以前她生日,他送過項鍊、玩偶,她總是很開心,小心收好。
這次,他花了大價錢,託人從海外加急運回一個建築模型。
生日前夜,他帶著禮物,滿懷希望來到醫院,卻撲了個空。
林衍舟的心猛地一沉。
他守在空蕩蕩的病房裡,從華燈初上等到夜深人靜。
窗外的城市燈火璀璨,卻暖不了他半分。
他想起很久以前,他們曾在夏夜的屋頂,對著星星許諾:“以後每一年的生日,我們都要一起過哦!”
“拉鉤!”
記憶裡,少女清脆的笑聲,與此刻冰冷的病房形成殘忍的對比。
他固執地等著,彷彿只要等到十二點,她就會像從前一樣,帶著笑容回到他身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燈火漸次熄滅。
。來回有沒終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