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的是你們這條水路。”
“缺的是你們的船。”
“缺的是你們在外頭的人脈。”
“若不是神廟想借商會開啟路子，這份契書，連門都不會給你進。”
他說得平平。
每一句都像釘子，直接敲在桌上。
柳如煙看著他，心裡那點輕視又壓下去幾分。
昨晚她就察覺，這個新冒頭的軍師不好糊弄。
今天再看，果然如此。
對方不是在壓她。
是在算她能扛多少。
柳如煙把契書推回去一點。
“神廟想借商路。”
“雲溪商會也想借神廟的勢。”
“這不是誰求誰。”
“是互相缺人。”
“可要是你們把話說死了，日後出事，誰都沒退路。”
王老根聽見這話，眉頭動了一下。
他最煩這種會做買賣的人。
嘴上說互相缺人，心裡全是算盤珠子。
可偏偏這類人最難一棒子打死。
真逼急了，轉身就能去找別家。
諸葛藍卻笑了一下。
“柳小姐說得對。”
“所以我們也沒想把話說死。”
“契書可以改。”
柳如煙目光一抬。
王老根也跟著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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