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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醒後的第一年。
沒有鄉下的勾心鬥角,沒有幹不完的繁重農活。
我每天在軍區大院裡,陪首長夫婦讀書看報。
他們給我買最時髦的裙子,給我做最可口的飯菜。
過著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順遂生活。
一次,我陪首長去下屬的農科院視察。
百畝試驗田的小麥長勢萎靡,葉片枯黃,眼看就要絕收。
一群專家們站在田頭,急得團團轉,唉聲嘆氣。
我毫不猶豫地踩進滿是泥濘的田埂。
蹲下身,用力捏了一把乾裂的土塊,在指尖捻了捻。
運用下鄉三年,我一個人扛起整個知青點農活所積累的實地農學經驗。
我站起身,隨口指點了幾句關於土壤酸鹼度改良的融合方法。
專家們愣住了,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連夜投入實驗。
半個月後,小麥奇蹟般地返青拔節,麥穗飽滿得壓彎了腰!
產量不僅保住了,甚至有望翻倍!
專家們拿著實驗資料,激動地紛紛稱頌首長千金冰雪聰明,是農學奇才。
首長極度自豪,逢人便誇,對我更是恩寵有加。
就在我的名字在京城高幹圈子裡傳開時。
國防科工委的青年才俊陸辭,提著貴重禮物上門了。
他藉著父輩早年隨口定下的娃娃親,主動上門求娶我。
貴婦原本不捨得我剛大病初癒就早嫁,紅著眼眶想回絕。
但我深知大院的聯姻規則,這樣的聯姻能穩固首長的地位。
何況,我已經對愛情不再抱有任何幻想。
我看著陸辭那張毫無瑕疵的臉,乾脆利落地答應了相親。
兩家的聯姻報告順利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