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對方,語氣不容置喙。
“克里曼先生,感謝你的‘好意’。”
“但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打掃戰場,我是在建設我的王國。”
李毅的聲音依舊平靜,每一個字卻都像一柄重錘,狠狠敲在克里曼的心臟上。
“王家的每一塊磚,都將是我新秩序的基石,而不是華爾街餐桌上的殘羹冷炙。”
“這片土地上的事,有我們自己的玩法。”
說完,他緩緩起身,甚至沒有再多看一眼那個臉色煞白、徹底失態的金融巨鱷,只是對蘇晚晴溫柔一笑。
“我的話說完了。”
“希望你在香江過得愉快,克里曼先生。”
這番話,不僅是拒絕,更是警告。
李毅用最平靜的語氣,將華爾街伸過來的那隻貪婪之手,狠狠地、不帶半分憐憫地打了回去!
他與蘇晚晴並肩走出酒廊,留下身後那個在金融界翻雲覆雨的男人,獨自一人,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電梯門無聲滑開。
就在步入電梯的瞬間,李毅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沒有撥打電話,只是發出了一條極其簡短的加密資訊。
收件人,是一個代號為“幽靈”的聯絡人。
資訊內容,只有一個詞。
“手術刀。”
傳送完畢,他將手機放回口袋,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電梯門緩緩閉合,倒映出他平靜的側臉。
他對身旁的蘇晚晴微笑道:“好了,香江的事處理完了。”
“我們該準備回京了。”
這種在頂級博弈與雷霆指令間無縫切換的從容,將他那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形象,推向了無可爭議的頂峰。
行政酒廊內,約翰·克里曼獨自坐在原位,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發現獵物遠比想象中更強大的凝重與後怕。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來自紐約的長途號碼。
“老闆,”他用英語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我們可能需要重新評估‘毅心聯盟’......不,是重新評估李毅這個人。”
“他不是我們以前遇到的任何一箇中國富豪。”
“他......他知道得太多了。他像個先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