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馬詭錄:陰婚索命》第404章 柳紅棉沉默了(1)

作者:棠周·6小時前

第404章

柳紅棉沉默了。

師父留下的這點香火,不能斷在我手裡。

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清冷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掙扎與擔憂。

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不行。”我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斬釘截鐵。

“為什麼?”柳紅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沉棺澗那種地方,你連個能把後背交出去的人都沒有!”

我苦笑一聲,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天色,街道上已經有早起趕集的鄉民推著獨輪車走過,充滿了煙火氣,與我們剛剛經歷的那個血腥的夜晚彷彿是兩個世界。

“你還沒想明白嗎?”我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宋懷德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哪一個堂口,而是我們所有不肯歸順的‘野仙’。他要的是一統關東,把所有不聽話的聲音都掐死。在他眼裡,你跟我,沒有區別。”

我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我們倆現在就是兩隻耗子,宋懷德是那隻貓。兩隻耗子湊在一起,目標是大,但也可能讓貓投鼠忌器。可要是分開了,他只會更輕鬆地把我們一隻一隻捏死。你以為你留下來,他就會放過你嗎?他只會把你當成威脅我的籌碼,或者乾脆先解決了你,斷我後路。”

柳紅棉的臉色微微發白,她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只是剛才被我的安危衝昏了頭。

我走到她面前,從腰間解下那隻胡大奶給的樺木狐狸。

木雕入手溫潤,卻也沉甸甸的,像是攥著一塊烙鐵。

“胡大奶說得沒錯,那是一場鴻門宴,但對我們來說,也是唯一的機會。”我將木狐狸在她面前晃了晃,“這玩意兒,是信物,是入場券,也是我們唯一的護身符。有了它,我們就不再是兩個無門無派的散兵遊勇,而是代表著胡家的一股勢力。至少在宋懷德撕破臉皮之前,沒人敢在明面上動我們。”

“這是我們唯一的盾牌,也是唯一的武器。”我看著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認真,“所以,你必須跟我去。只有我們站在一起,這塊盾牌,才夠硬。”

三天後,沉棺澗。

當我和柳紅棉風塵僕僕地趕到這裡時,才明白這個地名為何如此貼切。

這裡是一片巨大的環形山谷,四面皆是陡峭的黑色山壁,像是天然形成的巨型棺槨。

山谷盆地極大,一眼望不到頭,終年籠罩著一層散不開的灰色霧氣,陽光都照不透,顯得陰森而壓抑。

山谷正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高臺。

那高臺約莫三丈高,並非用尋常土石,而是由五種顏色各異的巨大岩石砌成——赤紅如血,漆黑如墨,瑩白如骨,青碧如玉,土黃如屍。

五色交雜,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與莊嚴。

想必,那便是所謂的“五色點將臺”了。

高臺四周,廣闊的盆地被涇渭分明地劃分成了五個區域。

每個區域都扎著數十頂帳篷,豎著各自堂口的旗幡。

東邊是胡家,旗幡上繡著九尾靈狐,營地裡氣氛肅殺,來往的人大多沉默寡言;西邊是黃家,旗幡上是一隻人立而起的黃鼠狼,營地裡人聲鼎沸,不時傳來高談闊論和刻意拔高的笑聲,顯得最為張揚;南邊的白家和北邊的柳家相對低調,營地規模也小些,而最邊緣、最靠近山谷入口的,則是灰家,他們的營地看起來最為寒酸,來往的人也大多縮頭縮腦,透著一股子小家子氣。

五大堂口,像五頭互不信任的野獸,各自佔據一角,彼此之間瀰漫著緊張對峙的氣氛。

而在那座五色點將臺之上,則站著一排排身穿黑色統一制服的人。

。擊電製特的過見們我種那著握都裡手,表無面,直筆得板腰們他

。”序秩“的笑可而弱脆這著持維,谷山個整著視監地下臨高居,卒獄的酷冷群一像,口堂個一何任於屬不們他

。下手的會山觀是就,人些這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