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右臂的痛感從深淵拉回現實,像從一場夢裡被水嗆醒。光線重新刺進我的左眼,碧水珠的綠光還在,石柱上的暗紅符文還在,腳底碎石層的咯吱聲還在。我低頭看見自己右臂的鮮血在水裡散開,和幻象中師父的血一模一樣。
一樣的顏色。一樣的軌跡。一樣從裂口滲出來在水裡化成一團暗紅。
我猛地用左手拇指按住右臂裂口,用力一壓。
痛。
右肩彈了一下,那三處裂口的邊緣在手指按壓下往兩邊翻開了一點點,血從指縫間滲出來。我用拇指捻了捻那血,是熱的,在水裡散開之前的那半秒,燙得不像潭底陰氣裡泡了這麼久的人該有的溫度。而潭水本身的陰氣在接觸到這些血的時候,明顯避開了一條縫,像油滴進水。
不是測試自己疼不疼。
是在試這不是幻象。
是真的。
他寫的是血。
“破印需骨血”。
那就用血試一次。
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低聲道:“死了拉倒。”
我把流血的手伸向碧水珠。
指尖觸到珠身的瞬間,一陣劇烈的灼燙感從手指傳到手腕。不是燙傷的燙,是像握著一塊剛從爐膛裡扒出來的鐵,皮肉還沒焦,但那股熱度已經鑽到骨頭裡。不好受,但我沒縮手。
我等了兩個呼吸。
第一下呼吸,珠子沒反應。
第二下呼吸,我差點以為賭錯了。
然後珠子表面裂開了一道細縫。
不是慢慢裂開的,是啪地一聲,像冰面被砸了一個洞。那條縫從頂部一直裂到底部,透出來的光刺得我的左眼生疼,不是清澈的綠,是一種渾濁的、帶著血絲一樣的慘綠色光。我只有一隻眼睛能看東西了,這光是往死裡刺。
裂縫底部瞬間亮起來,石柱的陰影在眨眼間扭曲了一下,然後整個空洞都被染成了那種怪異的顏色。我的右眼裡還是灰白雪花,我只能用左眼看,那道裂縫裡透出來的光,像一顆心臟剛被捅了一刀。
“啵”。
氣泡碎了。
聲音不大,悶在水裡的一聲。柳紅棉悶哼一聲,最後一絲蠱力從她掌心消散。她身子一軟靠在碎石堆上,嘴角滲出的血順著下巴淌下來,浸得領口一片暗紅。
她的眼睛裡沒什麼光了。
但嘴角動了動。
她沒出聲,那嘴型我看懂了。
“拿啊。”
。力之空破一著帶,子哨的天冬像,的尖是,響悶是不,銳尖很音聲的水破杖竹。來過心後我往直直勢水著順,簾水的後掉碎泡氣穿刺杖竹的婆婆針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