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石門徹底開啟後,我側身跨過門檻。
甬道窄得只能一個人透過,兩側牆壁上暗紅色的符文微微發光,像是某種文字在呼吸。我走在最前面,右手垂在身側毫無知覺,左手握緊銅令殘片。
柳紅棉跟在我身後,她的呼吸壓得很輕。林雪落在最後,鐵棒每次落地都在磚面上蹭出一聲刮擦。
約二十步後,甬道盡頭出現一個四米見方的房間。
房間比我想象中空曠。中央橫樑上吊著一根紅繩,一件暗紅色的嫁衣就掛在繩上,衣襬垂到地面,布料已經褪色得厲害,好幾處破洞露出內襯的棉絮。
嫁衣附近的青磚地上散落著幾十片紙人碎塊,有的燒焦半截,有的撕成兩半。
空氣裡那股樟腦和舊棉絮的味道比主墓室更重,混著一種被封了很久的乾燥氣息。
我的視線落在嫁衣左袖口。
那裡露出一角泛黃的紙邊。
是一本日記的封面。紙張邊緣捲曲,像是被翻開過很多次。
我左手的銅令殘片邊緣磕了一下褲腿。我下意識想伸右手去夠,右臂沒反應,連一點抬手的意思都沒有。我只能左腳前邁一步,扭頭壓低聲音:“日記在袖口。”
柳紅棉在我左邊約兩步處停住,右手按著左臂包紮處。林雪撐著鐵棒站在我右後方,沒說話,但已經往我這邊挪了半步。
我剛要往前走,身後的通道里傳來柺杖戳地的聲音。
白針婆婆的聲音隔著半扇石門飄進來:“小崽子,那嫁衣碰不得。”
話音沒落,黃二爺的骨杖尾端掃到了嫁衣三米外的石臺上。碎石飛濺起來,有幾塊打在我右小腿上,隔著褲腿震得發麻。
我腳步沒停。
白針婆婆的聲音又響起來:“這嫁衣是陰繡娘當年穿過的,你碰了就得跟她走。”
話沒說完,破空聲就來了。
三根銀針從半開的石門縫裡射出來,一根直取我後心,兩根封死左右閃避路線。
我左肩一沉,沒完全躲。
我不能躲。黃二爺已經舉著骨杖衝向石臺,如果我側身閃避,他就有了砸毀日記的時間。
第一根銀針擦過左肩後方,我聽到柳紅棉悶哼了一聲。
血珠從我左後方飛濺出來,在暗紅色的符文光裡留下一串暗點。
柳紅棉右手壓在左臂的繃帶上,指縫間滲出一絲新的紅色。她沒有叫出聲,但我看到她咬住了嘴唇。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我左臂用盡全力,將銅令殘片斜劈向白針婆婆。
那一瞬間右肩的傷口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撕開。不是疼,是一條線從肩頭炸到肘,然後是鈍到發麻的撕裂感。我額頭瞬間滲出一層冷汗,但左手沒停。
。口裂道一出劃被角,步一退後迫被。星火出迸時袖的婆婆針白過劃片殘
。上臺石在砸杖骨的爺二黃,時同此與
。步一出地猛腳左我,隙空的回收及得來沒還杖骨的爺二黃、退後婆婆針白趁。看頭低沒我但,靈激一得疼,側外右我在打子石碎的小大蓋甲指塊一。濺飛石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