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三個人同時安靜下來。那聲音不近,大概十幾步外,節奏很穩,像是有人故意用固定的時間間隔在敲地。
咚。
又是一聲。
然後是第三聲。
節奏均勻,間距一致,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位置。這不像是在走路。
柳紅棉臉色變了。
“他們在布封門陣。”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咬碎了吐出來的,“黃二爺的骨杖在劃十字元號。一旦封門陣的十筆全部畫完,那道石門就從外面被封死了,我們出不去了。”
“封門陣要多久完成?”我張嘴就問。
“按黃二爺的節奏......”柳紅棉頓了一下,右手下意識摸了一下腰間的蠱囊,“最多還夠我們有兩三句話的時間。”
林雪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婚照。
她沒說話。但她用右手把照片貼胸放進了外套的內袋裡,動作很輕,像是在放一件容易碎的東西。然後她用右手撐著牆,站了起來。
左腿骨折不能承重,她把重心全壓在右腿上,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鐵棒還在地上擱著,她沒拿。
她站在那裡,鼻尖還紅著,眼角的淚痕還亮著,聲音裡還帶著濃重的鼻音。
但她說話的語氣已經穩了。
“我爸最後提到宋懷德,他一定知道內幕。但現在,我們先要把那件嫁衣處理掉。”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我,眼睛看著通道那邊,看著新娘房的方向。
我左手無名指的疤痕忽然跳了一下。
不是那種隱隱的癢,是像有人用指甲猛地彈了一下舊傷,從皮膚表面直接震到骨頭裡。我下意識用右手去按,但右臂沒有知覺,根本抬不起來,只能改用左手掌心壓住那根手指。
很快速的動作。應該沒有人注意到。
但我的手心壓在疤痕上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裡微微發燙,像是皮膚下面藏著一小塊燒紅的炭,正在透過傷疤慢慢往外透。
我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嫁衣還在那裡。陰繡娘還在等我。
我抬頭看了一眼林雪。她的眼淚已經止住了,但眼眶還是紅的,嘴唇內側被咬出了血,嘴唇上沾著一絲極淡的紅。
柳紅棉站在她旁邊,右手還摸著腰間的蠱囊,嘴角繃成一條線,目光從通道口移回林雪臉上。
三個人的呼吸在安靜的側室裡交錯著。
窗外,不,是通道那邊,又傳來一聲骨杖敲地的聲音。
咚。
。下四第
。睛眼的眨在正隻一像,微微上壁牆在文符的紅暗向方口道通側右。步一了挪牆著撐手左用,話說再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