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餘杭的頭偏得太過,單高楊總算察覺出了不太對勁,“認識啊?”他也順著餘杭的目光看了過去。
“不認識。”餘杭懶得再揣摩隔壁桌的兩人,輕踢了單高楊一腳,讓他拿著自己的卡去結賬。
隔壁桌的手機嗡嗡震動,男孩看清來電是誰後嚇了一跳,忙不慌地接了起來,“喂,嗯……”他捂著嘴小聲應了幾句,然後垮著臉掛掉了電話。
“怎麼辦?我爸突然出差回來,今晚沒法陪你了。”男孩窩進陸巖青的懷裡,仰著臉,顯得格外楚楚可憐。
陸巖青並未留戀,摟著他的腰直接站起了身,“那就走吧,我送你去打車。”
“等會兒,喝完再走嘛。”男孩點了點下巴,示意自己還剩了一半的酒,“反正我爸一點才到家,在那之前回去就行。”
可得知今晚沒有後續,陸巖青明顯不想再待,“再晚會不安全。”他替瓷娃娃拿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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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又不小心聽了全程的餘杭冷笑。
他總算知道段辰為什麼會說陸巖青冷漠無情了,不是那種一聲不吭的高冷麵癱,也不是那種沒素質、張口閉口就是“滾”的桀驁人設,而是真實的、扎進骨子裡的冷漠,完全只顧自己目的,連表面都懶得去敷衍的性格。
“好了。”單高楊付了錢回來,自然而然地擁住餘杭親吻,“你的車怎麼辦?叫代駕麼?”
“嗯。”餘杭把掌心搭在單高楊的腰胯,往下摸到他放在褲兜裡的套,“買了幾個?夠用嗎?”
微醺的酒意,不動聲色的勾引,單高楊輕易地又被餘杭撩得上了頭。
所以還沒等到代駕來,他就已經把餘杭按在了車後座上。
鼻息的交纏,靈活的舌頭攪著彼此的神經末梢,單高楊不愧為大學生,精力旺盛極了,光是簡單的接吻就已經讓他激動得不行。
“先來一次吧。”單高楊掀起餘杭的衣襬,虎口緊緊箍住他的腰。
餘杭曲起腿,抵住單高楊的下腹,“這麼急不可耐啊,寶貝?”
“可不是,上週就該吃掉你的。”
但餘杭還是沒讓單高楊得逞,抓著他的頭髮,單手解開自己褲子的紐扣,“你先幫我。”餘杭沒用問句,料定了單高楊不會拒絕,因為他慣常享受著別人對自己的討好。
單高楊的遲疑果然沒堅持到十秒,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那我讓你舒服了,你給我什麼?”臨到關頭,他又活絡起了別的心思,眼睛在餘杭掐著他側頸的手腕上瞄著。
那裡戴了一塊表。
餘杭不是沒遇見過既圖他人又圖他錢的,但像單高楊這麼明顯的,還是頭一次,或許也是因為對方的城府還不夠深。
“喜歡就拿去。”餘杭不在意這些,但也隱隱地有些下頭,怕單高楊再說下去,自己就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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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麻的暖意激盪,蔓延到四肢,溫度像炭火一樣灼人。
餘杭落下一半車窗,哢噠一聲,點燃香菸。他深深吸了一口,用苦燻的煙味壓制住不斷攀升的快意,然後將手伸出了窗外。
扣著後腦的五指張了又合,忍不住地摩挲敏感的耳根,餘杭抵著單高楊的舌,不讓他再躲。
而這時,酒吧門口突然現出熟悉的身影,並像似有預感一般的,朝餘杭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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