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陸巖青,有病吧你!”餘杭罵完,吮著陸巖青的舌尖狠咬了一口。
似乎又破了口,鐵鏽味在嘴裡漫開,陸巖青卻不呼痛,就那麼一言不發地盯著餘杭沾著水氣的睫毛,虎口桎梏著他的下頜,蠻橫又溫柔地撫摸。
進出的頻率逐漸迴歸於餘杭最適應的節奏。如此反覆兩次,餘杭也弄明白了陸巖青究竟在發什麼瘋,“有病......”他呻-吟著重複了一句,但到底是沒再叫陸巖青“寶貝兒”。
能夠在這麼短的接觸時間內,遊刃有餘地掌握他身體幾乎所有的沈浮,餘杭在心裡嘀咕陸巖青經驗豐富的同時,也完全沈浸於這場激烈且美妙的性-愛當中。
直到兩人同時地達到高-潮,陸巖青抽離自己,然後拎起置物架上擺放著的沐浴露,晃了晃,“是這瓶。”
“嗯?”餘杭怔楞兩秒才反應過來陸巖青說的是什麼,“哦。”他轉身,看著陸巖青抓起浴巾圍住腰間,將那壁壘分明的人魚線半遮半掩。
“你不洗嗎?”
陸巖青拉門的動作一滯,挑著眉回頭,“還想要?行啊,我抽一根就來。”最後還舉著兩指虛空地比了個夾煙的姿勢。
“……謝謝,不用了。”餘杭無語地擠出假笑。
他之前說不睡了的話純屬口嗨,自己才沒那個精力通宵做,除非他明天休息放假,完全不需要工作。
快速地將身體沖洗乾淨,餘杭揉著溼發走出浴室,“有衣服嗎?”他自己的那一身肯定是不能再穿了,褲子上全是白精。
陸巖青朝著衣櫃的方向抬了抬頜,“自己翻。”然後就又從餘杭的旁邊錯身進了浴室。
水流聲重新響起,餘杭一哂,估摸出陸巖青可能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不願意讓別人看見他清洗。
不過也無所謂了,餘杭懶得解釋,恪守著彼此界限,的確是優秀的性伴侶所該有的分寸感。
他按照陸巖青所說,開啟衣櫃,上下掃視一圈,卻挑不出一身滿意的搭配,“陸巖青,你就不能買點別的衣服嗎?”衣櫃裡全是最基礎、沒有任何裝飾的款式,實在有些不符合餘杭的審美。
但總歸不能一直裸著,餘杭最後還是勉為其難地找了兩件隨意穿上,直到陸巖青也洗乾淨了出來,他正半蹲著在玄關處換鞋。
“你要走?”陸巖青難免感到意外,畢竟以餘杭來之前的說法,聽起來似乎是準備過夜的。
“當然,不然等著你趕我嗎?”餘杭直起身,掏出髒衣服口袋裡的車鑰匙與手機,“我那衣服你直接扔了就行,至於你這套,我到時候乾洗了叫人給你送過來。”
他裝得沒事兒人的樣,實際腰痠得不行,還好陸巖青很有經驗,給了他極致的體驗,又沒讓他的承受處過於不適。
但他主動上門已經是一次妥協,可不能再讓陸巖青繼續嘚瑟,反正對方不是不談戀愛麼,餘杭說什麼都得讓陸巖青體會下什麼叫穿褲子走人。
“我可什麼都沒說。”陸巖青及時地斂住詫異的神情。雖然他是不習慣別人住他家,也不喜歡與別人同睡,但他自己提出來是一回事,被對方這麼無情地扔下,又是另一種感受。
“你自己能行嗎?”他不禁又瞄了一眼餘杭的後腰,第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能力,“我可沒空送你。”
“省了吧,有人會來接我。”餘杭剛就已經給小陳發過訊息了。
見對方不似在欲擒故縱。陸巖青難得覺得有趣,“行,那你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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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到出了門,餘杭差點一跟頭栽在地上,幸虧及時扶住了牆。
他暗悔,縱慾果然傷身,而縱慾後還非得逞強,更是自找苦吃。
不過好歹是收穫了陸巖青的錯愕,這一晚,勉強與對方打了個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