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烏黑的旁邊才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宋丫頭?是你嗎?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聽到聲音的瞬間,宋枝枝緊繃的神經驟然鬆了半截,連忙回應:
“程老,是我,我沒事,就是被卡住動不了。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黑暗中。
程老緩慢調整著自己的姿勢,仔細探查他那邊的環境,語氣帶著幾分慶幸:
“我就在你旁邊不遠,萬幸車頂塌陷的位置剛好錯開了我。
凹下來的車架擋住了下墜的泥石,把我護在了空檔裡,一點傷都沒有。”
說完,他怕宋枝枝年紀小、被困黑暗中心生恐懼,又連忙放緩語氣安撫:
“宋丫頭,你別怕,千萬不要慌。
沈團長他們絕對不會放棄我們,他一定會帶人第一時間趕來,把我們平安救出去的。”
黑暗代表無盡的未知。
宋枝枝悶悶的嗯了一聲。
她嘴上應著,心裡卻怕得要命。
小小的腦瓜子閃過許多人:
劉芬女士,便宜爺爺,大伯二伯,死裝三叔……還有裴硯池。
【裴硯池那大帥哥的嘴子……我還沒親夠呢,怎麼就能栽在這裡了。】
【好痛,也好不甘心,太心痛了。】
微弱細碎的心聲,順著土層飄出地面,落進沈為民耳中。
沈為民他腦子裡反覆盤旋著最壞的結果。
最怕晚一步、慢一分,宋枝枝就會在底下窒息、受困,再也醒不過來。
一想到宋枝枝可能會出意外,他心口就一陣陣發緊發悶。
結果,一鏟子下去。
就聽到宋枝枝這熊孩子,還在惦記跟帥哥親嘴~
這死孩子。
沈為民是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他更慶幸聽到宋枝枝的心聲,確定她的位置。
“人在這裡,往這邊挖下去!!”
。影殘出揮得不恨子鏟,了酸不也臂手,神了來馬立聽一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