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帳篷裡亮起一雙狼一樣綠色寒光。
【不好,玩過頭了,快逃。】
不準!
裴硯池反客為主,扣著宋枝枝後頸的手微微收緊,溫柔的加深這個吻。
他吻得很輕、又很捨不得,帶著失而復得的極致珍惜。
細細描摹著宋枝枝的唇形,貪婪攫取著她的氣息,安撫著心底殘存的後怕。
宋枝枝乖乖仰著脖頸,任由他親吻,掌心依舊貼著他緊實的肌理。
狹小的帳篷之內,交纏的呼吸,砰砰作響的心跳。
漸漸的……宋枝枝沉浸的享受這個吻。
男人的吻技越來越好,越來越會勾。
先是站著,接著吻到腿軟的宋枝枝被男人抱在懷裡,坐在簡易凳上。
整整一個半小時……
裴硯池才輕輕鬆開宋枝枝的唇。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眼底泛紅,呼吸微亂,嗓音啞得徹底:
“枝枝,幸好你沒事。”
宋枝枝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唇,依賴的貼著男人胸口。
“你要是不珍惜我,可別怪我無情。”
“好,但這輩子都不會給你離開的機會。”
裴硯池在宋枝枝頭頂落下一吻,很好溝通,又霸道無比。
抱著宋枝枝,男人又心疼的摸了摸她包紮的右腿,手臂,還有手背那種細細密密的刮傷。
“腿疼不疼?我送你去醫院好不好?”
宋枝枝搖了搖頭。
“腿疼是真的的疼,不過這裡需要我,我要跟二伯留在這裡,可以救更多的人。”
裴硯池沒再勸宋枝枝離開,親了親她。
“我陪你。”
“不行,這裡隨時可能會有二次泥石流,你要是出事了,裴家不得瘋?”
裴硯池低低笑了一聲:
“那我也願意跟你做一對鬼夫妻。”
:趕枝枝宋
”。意如都事事,地滿鋪金黃,愁不穿,愁不吃,歲百命長要都們我,呸呸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