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症,但至少沒壞處。
第七張開始不對了。
蕭玄的目光在其中一味藥上多停了兩秒。
川烏,制過的,三錢。
配伍沒問題,單看這張方子,規規矩矩。
但蕭玄腦子裡自動跑了一遍蝕脈散殘留物的化學反應鏈。
川烏中的烏頭鹼遇上蝕脈散的活性因子,會生成一種極微量的催化物。
這玩意兒不傷人,但能讓經脈壁膜上那些黑色顆粒的活性翻一倍。
餵飽了的蟲子啃得更快,就是這個道理。
第十二張方子更狠,附子配細辛配半夏。
這三味藥放在一起,在中醫裡叫“十八反”的邊緣試探。
單獨看不犯忌,用量也打著擦邊球。
但配上林天放體內的蝕脈散殘毒,這三味藥湊在一塊就是一把慢刀子。
一天割一層皮,疼都不讓你疼,溫水煮青蛙。
第十九張,蕭玄的手指停住了。
這張方子上的筆跡跟前面不一樣,力道更重,收筆帶鉤,寫字的人慣用左手。
方子裡赫然寫著“生川烏”,不是制過的,是生的。
三錢,生川烏的毒性是制川烏的五十倍。
這已經不是治病了,這是殺人。
只不過殺得慢,殺得隱蔽,殺得讓所有人都以為是病情惡化的自然結果。
蕭玄把三張方子單獨抽出來,啪地拍在床頭櫃上。
“開這三張方子的大夫,誰介紹來的?”
沈如霜愣了一下,彎腰湊過來看那三張紙。
她認得,當然認得。
半年來每一副藥都是她親手熬的,哪張方子用了什麼藥,她閉著眼都能數出來。
“這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