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沈如霜的眉頭擰起來,嘴唇翕動了好幾下。
“是同一個人介紹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說什麼。
“一箇中年男人,五十來歲,說是天放的老朋友。”
“姓齊。”
聞言,蕭玄的眼皮跳了一下。
覃信中在蒼梧山上說過這個姓。
齊伯年,南部武道盟的老資歷,林天放被害那晚的目擊者。
寫完那封親筆信之後,人就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而現在,一個“姓齊”的人冒出來了。
用齊伯年的身份,給林家推薦大夫,開方子。
方子不是治病的,是吊命的。
不讓林天放好,也不讓林天放馬上死。
維持在半死不活的狀態,隨時可以收網,這盤棋下得毒。
蕭玄沒有點破“齊伯年”三個字背後的水有多深。
現在不是翻底牌的時候。
“那個姓齊的人,長什麼樣?”蕭玄問。
沈如霜想了想:“個子不高,瘦臉,說話慢條斯理的。”
“左手有一道舊疤,從虎口到手腕,像是被刀劃過。”
蕭玄把這些資訊記在腦子裡,沒再追問。
他把那三張方子摺好,塞進褲兜,這是證據,日後有用。
“行了,不說這些了。”蕭玄掃了一眼林浩。
“銅鍋和黃酒呢,趕緊拿來。”
林浩悶聲說了句“家裡有”,轉身出了臥室。
雜物間裡翻箱倒櫃的聲音傳過來,鐵器碰鐵器叮叮噹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