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後,林浩端著一口缺了個角的舊銅鍋回來了。
鍋底發綠,銅鏽斑駁,不知道多少年沒用過。
另一隻手提著半罈子黃酒,酒罈子上糊滿了蜘蛛網。
蕭玄接過銅鍋,掂了掂分量,還行,純銅的。
鏽不鏽不重要,純陽真火一過什麼髒東西都燒沒了。
他把銅鍋擱在床頭櫃上,拔開酒罈子的泥封。
一股濃烈的酒香衝出來,衝得林浩打了個噴嚏。
好酒,至少十五年以上的老黃酒。
酒液倒進銅鍋,琥珀色的,濃稠得掛壁。
蕭玄右手掌心朝下,懸在銅鍋上方三寸。
純陽真氣從掌心滲出來,不是明火,是一團看不見的熱源。
銅鍋裡的黃酒開始冒泡,從鍋底往上翻滾。
酒香被熱氣蒸出來,充滿了整個臥室。
溫度還在升,黃酒的顏色從琥珀變成深棕,表面泛起細密的白沫。
蕭玄左手從懷裡摸出一個黑色布卷。
布卷展開,二十七根金針一字排開。
長短不一,最長的有筷子那麼長,最短的比牙籤粗不了多少。
每一根都是他親手鍛造的,用的是崑崙山千年寒鐵。
尋常銀針扎不進破氣境強者的皮膚,金針可以。
蕭玄捏起第一根金針,食指中指夾住針尾,往沸騰的黃酒裡一送。
嗤。
金針入酒的一瞬,酒液表面浮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膜。
光膜薄如蟬翼,卻穩得很,酒花翻到光膜底下就彈回去了。
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每一根金針沒入酒中,光膜就亮一分。
到第十三根的時候,整口銅鍋都被金光籠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