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5章
兩個月前，袋子裡的東西還在動，活著的機率很大。
蕭玄盯著那條更窄的暗道入口，黑得跟墨汁潑上去似的。
風從那頭灌過來，裹著雨林特有的溼熱和一股說不清的生腥味。
他邁出一步。
覃小棠在後面拽住了他的衣角，力道比之前大了一倍。
“那頭是寮國。”她的嗓子幹得發澀。
“過了國境線，手機沒訊號，覃家的人脈也夠不著。”
蕭玄回頭看了她一眼。
洞壁上金光映著覃小棠的臉，白得沒什麼血色。
但那雙眼睛黑亮黑亮的，死死盯著他。
不是害怕的眼神。
是怕他一個人往裡鑽、她跟不上的眼神。
蕭玄嘴角動了一下，抬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
“跟緊了。”
暗道越往深處走，空氣越稠。
不是熱，是那種悶到骨頭裡的潮溼。
每吸一口氣都帶著泥腥味和鐵鏽味混在一塊的惡臭。
覃小棠跟在蕭玄身後，左手攥著他後腰的衣角，右手捏著竹簍揹帶。
地面是夯實的泥土，中間兩條淺淺的車轍印，間距不到半米。
手推車碾出來的。
轍印在金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泥土被反覆碾壓得光滑發硬。
這條暗道不是偶爾走一次，是常年在用。
每隔幾十米就有一個簡易通風口，巴掌大的方洞鑿在巖壁高處，往外排氣。
風從洞口灌進來的時候會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有人在遠處哭。
覃小棠被這聲音攪得頭皮發麻，手指不自覺往蕭玄後腰攥緊了兩分。
“怕了？”蕭玄頭也沒回。
“誰怕了，風聲而已。”覃小棠回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