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齊伯年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冷,是回憶本身在折磨他。
“做了一張人皮面具......”
四個字落地,密室裡安靜了三秒。
三秒裡覃小棠的腦子轉了十八道彎。
人皮面具,冒充齊伯年去林家的那個瘦臉男人,不是什麼“孫德才”。
原來孫德才早就死了。
韓鐵生的人剝了他的臉皮做成面具,戴在自己臉上。
用齊伯年在南部武道界幾十年攢下的人脈和信用當通行證。
給林家介紹大夫是他,開那三張要命的藥方是他。
跑到蒼梧山藥材集市套覃小棠話的也是他。
一張死人的臉,串起了兩樁案子。
蕭玄的目光落在齊伯年身上,語氣沒變。
“還有呢?”
齊伯年的手指動了,枯枝一樣的手指往上抬了抬,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韓鐵生在我面前......親口說的......”
他的嗓子又啞了,覃小棠趕緊又餵了一口水。
水嚥下去,齊伯年的眼珠子亮了一下,那種亮不是精神好轉的亮,
是一個被關了幾個月的人終於等到了能開口說話的機會,拼了老命也要把話說完的緊迫感。
“蝕脈散的方子......是雄霸天親筆寫的。”
六個字,每一個都是炸彈。
副盟主親筆書寫禁藥配方,交給心腹去配製,用來毒害同僚。
這要是捅到武道盟總部元老會,雄霸天的的威望就要動搖了。
“方子在哪?”蕭玄問得直接。
齊伯年的瞳孔顫了一下,嘴唇翕動。
“韓鐵生......他那個鐵面具......”
覃小棠的呼吸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