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0章
酒店服務員嚇得腿腳打軟。
但還是趕緊推著餐車跑進來收拾。
碎瓷片、殘菜、斷裂的木桌,不到三分鐘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新換的紅木長桌抬進來,白瓷碟、翠玉杯重新擺得整整齊齊。
熱菜跟著端上桌。
紅燒蹄筋,清蒸鱖魚,鹿肉鍋子,還有一盆滾熱的老火湯。
飯菜的濃香壓住了一些血腥味。
可空氣裡那股散不掉的腥甜,反而讓眾人心頭那股涼意更深了。
四大閣老被鄭正青的親衛“請”到桌前坐下。
周鐵山坐得筆直如松。
錢萬山眼睛紅得滴血,雙手放在膝蓋上,抖得怎麼也停不住。
柳無聲坐在左側,黑衣幾乎融入了燈光的死角。
孫伯言依舊搖著摺扇,只是扇面扇動的頻率慢了許多。
蕭玄親手拿起一瓶帝國酒店窖藏的六十八度老白乾。
酒液入杯,發出清脆的輕響。
給四人各倒了一滿杯,倒到錢萬山面前時。
這老胖子盯著酒杯,簡直像在盯著一盞鶴頂紅。
蕭玄給自己也滿上一杯。
他端起酒杯,一口悶幹,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
“這杯酒,罰給你們三十年前做的事。”
這句話音量不高,可四個老怪物全都聽懂了。
周鐵山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尖大小。
錢萬山的手抖得幅度更大,把大腿上的布料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柳無聲猛地抬起頭,視線像刀一樣刮過來。
孫伯言手裡的扇子徹底停了一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