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2章
劉香頂著威壓爬起來,嘴角還有血。
她抱起一摞裝訂好的檔案,足有半尺厚,走路都有點晃。
馮清雪想去扶,劉香擺擺手,咧嘴道:
“不用,老闆還沒倒,我一個打工人哪敢先下班。”
她繞著長桌走了一圈,按四個老頭的座次,在四位閣老面前各放了一份。
紙張落在桌面上的聲音很輕,可四個老怪物的臉,比剛才還難看。
每一份封面都用硃砂寫著一行字。
三十年前舊賬及關聯證據,這幾個字,紅得刺眼。
周鐵山的鐵鐧停了,錢萬山的柺杖沒再往下壓。
柳無聲的手離刀柄只差半寸,孫伯言的摺扇輕輕停了一拍。
蕭玄靠在椅背上,端起酒杯慢條斯理抿了一口,嗓子裡壓著血味。
“想動手可以,先把這個看完。”
周鐵山冷笑一聲:“幾張廢紙,也想嚇老夫?”
蕭玄沒理他,劉香把第一份推到周鐵山面前。
“刑堂周閣老,您那份最厚。”
“畢竟刑堂講規矩,證據也得講排面。”
周鐵山抓起檔案,粗糙手掌一翻。
第一頁,是三十年前那一具具屍體的死亡報告。
旁邊貼著鄭正青這些年一點點摳出來的泛黃殘信、半本舊名冊、屍檢殘頁和物證照片。
照片上的傷口,全在背後。
最下面,還有鄭正青親筆寫的批註。
皆背部刀傷,無一正面中招。
周鐵山瞳孔猛地收了一下,這行字比刀子還扎人。
他當年親自驗過兩具屍體。
那兩名老兄弟,一個叫裴剛,一個叫馬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