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扇骨被砸飛,牆壁被打出一排深孔。
孫伯言側身閃避,玄鐵鑄就的摺扇骨橫格,扇面灌滿真氣勉強接住這一擊。
可鐵鐧的餘勁透過扇面,震得他虎口裂開,鮮血順著手指淌下來。
錢萬山緊跟著到了。
龍頭拐杵地借力,胖身子翻到半空,柺杖從上往下劈。
黃色真氣凝成一條粗壯的光帶。
像一面厚牆擋住青光,連人帶拐砸向孫伯言的頭頂。
孫伯言被迫舉扇格擋,雙腳往地裡陷了三寸,地磚碎成齏粉。
柳無聲的身影貼地滑過,黑刀從扇骨縫裡刺出。
沒有聲音,沒有破空聲,刀鋒已經切到了孫伯言的後腰。
孫伯言拼命扭身,刀尖擦過腰側,劃開了一條血線。
“你們這幫瘋狗!”
孫伯言痛罵著催動全部真氣,反手一掌轟退周鐵山,又一腳踢飛錢萬山。
柳無聲也被逼退三步,胸口衣料裂開。
可鄭正青的閣主劍已經到了眼前。
青銅劍身泛著冷光,劍走中路,劍鋒不花哨卻直指咽喉。
孫伯言玄鐵扇橫擋,火星四濺。
一號廳內氣浪翻滾,徹底亂了。
殘桌被掀翻,椅子被氣機拍碎,殘存的牆壁出現大片裂紋。
牆皮大塊大塊落下,吊燈早沒了,只剩幾根電線垂著冒火星。
好在帝國酒店內部早年請高人布過加固陣法。
牆角四枚鎮宅銅符亮起暗光,把整層樓的承重柱護住,樓體才沒有坍塌。
但屋內的一切都被四股悟真巔峰的真氣攪成了一鍋粥。
劉香被氣浪掀翻,縮在屏風後抱著電腦往後爬。
“這活兒真不是人乾的。”
“我一個財務,天天參與武裝清算,勞動法都不敢這麼寫。”
馮清雪沒理她,以真氣護體,死站在蕭玄身前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