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寧家的事簡要說了一遍,寧修遠中毒,譚寧辰逃回老窩。
老族長寧天霸悟真境巔峰,三年前衝關傷了根基,命只剩三年。
還有那一塊已經揣進兜裡的寧家水路令牌。
最後,他輕描淡寫地吐出了三個字,延壽丹。
馮清雪翻檔案的手終於停住了。
紙頁被她指尖按出一道淺痕,她抬頭看著蕭玄。
“你能煉?”
蕭玄把碗裡的最後一口粥喝完,用筷子撥了撥鹹菜。
他沒否認也沒點頭,只是淡淡開口。
“當然,但現在不是亮牌的時候。”
馮清雪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追問。
她聰明得讓人頭疼,比劉香少了許多廢話。
屋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靈泉翻湧的水聲。
過了片刻,馮清雪合上資料夾,換了個話題。
“青門十日期限,還剩六天,你打算怎麼用這幾天?”
蕭玄把空碗擱下,瓷碗碰到桌面,發出很輕的一聲。
“先把醫藥總會的血包掐斷。”
馮清雪立刻會意:“譚曉?”
“嗯。”
蕭玄靠回椅背,手腕上的平安扣貼著皮膚隱隱發熱。
“他拿織田財閥的錢,養西醫部,壓中醫館。”
“這條外部輸血的線不切斷,七天後我去搶人,背後還會有人遞刀。”
馮清雪沉默片刻:“仁盛的法務可以配合。”
“先別急。”蕭玄打了個哈欠。
“明天讓薛一手動起來。”
“中醫部要起勢,得讓病人自己把路踩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