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禮話音剛落,五道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你有線索?”裴思禾開口詢問。
周硯禮點頭,解釋道:“我昨天也給402這家人送過快遞,當時401的老太太發了很大火,說402佔用過道……”
他偏頭看了一眼,抬手指著電梯過道,那裡只剩下兩架腳踏車,“昨天這個位置原本堆了很多東西,除了單車還有行李箱和花盆。”
梁頌光一臉恍然,“原來牛阿琴是跟402有矛盾,難怪剛才402那個人說得那麼保守。”
周硯禮略微思索了一下,“我經常來這裡派件,過道上一直堆很多東西。”
“這麼說就是402長期佔用過道,401的牛阿琴要求402搬走東西,不然就要報警。”餘薇總結道,“402移走大部分東西,但可能對牛阿琴心生怨恨,目前看來402的嫌疑很大。”
“周先生,感謝你的線索。”江之月看向周硯禮,“對我們的調查有很大的幫助。”
裴思禾唇角微勾,悄悄朝他豎起大拇指。
周硯禮眸底閃過一絲笑意,隨後很有分寸地開口:“不客氣,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他走後,裴思禾一行人也離開四樓。
裴思禾跟江之月去物業瞭解牛阿琴與對門402的糾紛情況,餘薇三人則負責走訪問詢上下樓住戶。
物業經理看到江之月,臉色頓時變得緊繃,又客客氣氣開口:“江警官,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牛阿琴找物業投訴過她對門鄰居402嗎?”江之月問。
物業經理是個中年女人,戴著眼鏡,頭髮一絲不苟地挽在腦後。
聽到江之月的話,物業經理愣了幾秒,扶了扶眼鏡腿才開口:“之前她們兩家人是有過一點小摩擦。”
江之月:“什麼樣的小摩擦?”
“鄰居之間難免有小摩擦。”物業經理解釋道,“不過最主要還是因為牛阿姨年紀大,性格比較孤僻的原因,其實那些都不算什麼問題。”
裴思禾聽到她的話,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這個物業經理好像在偏袒402那戶人。
江之月也察覺到了,語氣沉了沉,“具體是什麼問題?”
“402的門比牛阿姨家的大氣,牛阿姨就不高興了,找了一大堆藉口說402的門對她家不好之類的。”
“後面402在門上掛了裝飾,牛阿姨又覺得礙眼……”
“還有就是402近期家裡在整改,就把一些東西暫時放過道上,牛阿姨看到了,又不樂意了。”
“哎!”物業經理嘆了嘆氣,“牛阿姨這個人確實是不太好相處,但402的住戶看她年紀大都讓著她,基本沒有發生過矛盾。”
要不是剛才聽到周硯禮那些話,裴思禾和江之月這會兒還真有可能相信物業經理。
“你跟402的住戶是什麼關係?”江之月直接問。
物業經理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面上一臉無奈:“我跟402就是物業和住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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