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的門楣做得比401高,到你嘴裡就變成402的門比較大氣?”裴思禾嗓音微冷,“402在門上掛了裝飾,你半點不提掛的是八卦鏡。”
“還有,402長期佔用樓道,你卻說是近期和暫時。”裴思禾說到這裡,唇邊牽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402是你親戚吧?”
物業經理臉上瞬間浮現驚愕之色,大概是沒想到警方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查到這些事。
她反應過來,急忙否認:“不是,我跟402不是親戚。”
就是牛阿琴性情古怪,402住戶比較會做人,平時收402的小恩小惠比較多,下意識幫402說話。
“那你就如實交代!”江之月冷聲道,“配合警方辦案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物業經理額頭冒著冷汗,不敢再偏袒402,一五一十闡述事實。
“牛阿姨和402吵過幾次,都是因為402的門高和門上的八卦鏡,但經過我們物業調解,牛阿姨後面沒再抓著這兩件事不放。”
“402確實經常佔用樓道,牛阿姨因為這事來物業投訴過幾次。我們每次都積極找402溝通,可是402不聽呀,我們也沒辦法強迫。”
“沒辦法強迫?”裴思禾可不這麼認為,“你們這是典型的挑軟柿子捏,覺得牛阿姨孤家寡人好欺負。”
“警官,我們真的沒這種想法。”物業經理擺著手,否認道,“我們對每個住戶都是一視同仁的。”
“402堆放雜物在消防通道,屢次協商無果,你們作為物業,可以選擇清走雜物,或者報警。”裴思禾嗓音冷沉,“但你們選擇袖手旁觀,什麼都不做。”
物業經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
確實,他們覺得牛阿琴是一個孤寡老人,對她的訴求一向是敷衍了事。
“接下來問你什麼就回答什麼。”江之月的語氣隱隱透著警告,“若是有所隱瞞,那我會以妨礙公務逮捕你。”
物業經理一聽要抓自己,嚇得臉都白了。
她語氣急切道:“警官,我肯定老實回答,絕對不會隱瞞。”
江之月:“402有沒有跟你說過牛阿琴的壞話?”
“有!”物業經理用力點頭,“經常說牛阿姨人老事多,一天天就會給她們家找事,遇到這種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江之月:“402住了那些人?”
物業經理:“平時就住四個人,一對夫妻、一個小孩,還有女主人的媽媽,女主人的弟弟妹妹週末會過來。”
裴思禾想起下車時聽到的那句心聲,“女主人的媽媽多大歲數?”
物業經理:“應該五六十歲吧,具體我不清楚,不過她經常在樓下跟那些大爺聊天,他們應該知道。”
“她有上班嗎?”裴思禾問。
“沒上班,”物業經理搖搖頭,“退休了,平時就是在花園裡面閒逛。”
“那你有她電話嗎?”
“沒有,只登記了男女主人的電話。”
裴思禾偏頭看向江之月,後者淡淡開口,“你今天有見到她嗎?”
”。到看沒像好天今,步散園花在會來回校學去子孩送時平“,下一了想眉皺理經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