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找死!”趙猛怒喝一聲,抽出腰間鐵鞭迎了上去,鞭梢帶著勁風抽向最前計程車兵。
趙誠緊隨其後,拳腳並用,瞬間放倒兩人。
圍觀百姓嚇得紛紛後退,驚呼著躲向遠處,原本寂靜的糧倉,此刻變成喧囂的戰場。
秦川立在原地未動,冷眼看著混戰的人群,對李洛嗤笑道:“李公子這是要仗著人多,強搶我的人質?就不怕我現在就送孫天程歸西,讓你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說著抬手按住腰間短匕,作勢要朝吊住孫天程的繩索砍去。
李洛瞳孔驟縮,急忙喝止:“住手!都給我停!”
士兵們聞聲驟停,雖仍舉著刀,卻不敢再上前。
李洛臉色陰沉如水,看著地上捂著傷口呻吟計程車兵,又瞥了眼隨時可能遭殃的孫天程,終究是洩了氣。
他對身後的馬車拱手道:“父親孩兒無能,還請父親定奪。”
話音剛落,馬車的簾子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
眾人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紫色官袍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下馬車,面容清瘦卻自帶威嚴,正是當朝宰相李林甫。
他剛落地,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連呼嘯的風都矮了三分。
“姐夫,姐夫,救我,救我啊!”孫天程看到李林甫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人瘋狂的呼喊著。
李林甫並未看他一眼,目光徑直落在秦川身上,眼神銳利如鷹隼:“秦小子,短短時間不見,倒是長了不少本事。”
秦川心頭一凜,他沒想到李林甫竟也來了,但事已至此,退無可退,他挺直脊背迎上對方的目光,不卑不亢道:“李相說笑了,不過是討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何談戾氣?”
“屬於自己的東西?”李林甫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視線掃過秦川懷中露出一角的賭契,“一張賭契罷了,竟讓你動了殺人的心思,秦家的規矩,都讓你忘乾淨了?”
“規矩?”秦川嗤笑,“孫天程燒了我的糧倉,李相不查縱火之罪,反倒管起我如何追討損失,這便是宰相的規矩?在說了,我秦傢什麼規矩,輪得你說三道四?”
這話像一把刀,狠狠紮在李林甫臉上,他縱橫朝堂數十載,除了帝王,還從未有人敢如此頂撞他。
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就連呼吸也放輕了幾分,誰都沒想到秦川竟然連宰相都沒放在眼裡。
“好個牙尖嘴利的小輩。”李林甫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壓抑的怒火,“秦家的規矩我管不著,但大乾的律法,你總該懂,私設刑具、挾持人質,憑這兩條,我便能治你的罪!”
他抬手一揮,身後原本按兵不動計程車兵立刻上前半步,手按刀柄,殺氣騰騰地盯著秦川。
李洛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得意,有父親撐腰,秦川縱是有賭契在手,也得乖乖服軟。
可秦川卻絲毫不懼,反而往前踏出一步,將賭契在次從懷中抽出,揚手展開:“李相看清楚,這賭契上寫得明明白白,糧倉及存糧歸我所有,孫天程監守自盜、縱火毀證,我留他一命問供,合情合理!倒是李相,要仗著權勢要強搶嫌犯?難道你李家可以凌駕於大乾的律法之上??”
他猛地提高聲音,讓躲在遠處的百姓都能聽見:“今日之事,在場所有人都是見證!若李相要強行拿我,便是徇私枉法,我秦川認栽,就是不知道李相敢不敢?”
秦川說著對著秦家的侍衛吩咐道:“都讓開,我到看看李相敢不敢冒天下之大不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