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殿內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二皇子陳昭坐在原位，手裡的茶盞都忘了放下，神色滿是震驚，他怎麼也沒想到，秦川竟會說出這般強硬的話，甚至直接提及“開戰滅國”，這若是傳出去，怕是會直接激化兩國矛盾，讓議盟徹底崩盤！
禮部的幾名官員更是大氣不敢喘，李尚書悄悄拉了拉秦川的衣袖，想讓他少說兩句，可秦川卻像是沒感覺到一般，依舊目光灼灼地盯著蘇靖遠，語氣裡的壓迫感絲毫不減：“靖遠王，你今日要麼撤掉那些不合理的條款，重新擬定一份公允的文書，要麼，咱們就到此為止，盟約不談了，日後邊境是戰是和，全看你燕國的選擇！我大乾不怕戰，也絕不接受任何帶有要挾意味的盟約！”
蘇靖遠站在原地，神色變幻不定，他當然知道，秦川這是在“演戲”，可這戲演得太過逼真，那股子凌厲的氣場，還有句句戳中燕國軟肋的話，竟真讓他生出幾分壓迫感。
再看殿內大乾官員的神色，雖有震驚，卻也多了幾分認同，顯然，秦川的話，也說到了他們心坎裡。
若是再硬撐下去，不僅會讓“燕國忌憚大乾”的印象更深，還可能真的讓議盟陷入僵局，反倒不利於後續的謀劃。
蘇靖遠心裡權衡片刻，終是咬了咬牙，故意露出幾分不甘，緩緩坐回原位，抬手按了按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好，好一個秦川！你既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燕國若是再堅持，反倒顯得沒有誠意了，稅收監管的條款，我方撤掉，後續十年的官員開銷，我方承擔一半，派人為質的事，也暫且擱置，待日後雙方再議。我這就讓人重新擬定文書，你看這樣，可行？”
秦川見他讓步，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笑意，隨即又恢復了冷冽的神色，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總算有幾分結盟的誠意。靖遠王，你最好儘快擬定新的文書，別耍什麼詭計！”
“放心，本王說到做到。”蘇靖遠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甘，卻也沒再反駁。
陳昭這才鬆了口氣，連忙開口打圓場：“好，既然靖遠王願意讓步，那今日的商議就先到這裡。靖遠王，你儘快讓人擬定新文書，下午咱們再好好商議，爭取今日就敲定盟約。”
蘇靖遠點頭應下，隨即讓人收起舊文書，帶著燕國官員匆匆離去。
待殿內只剩大乾一方的人，陳昭才快步走到秦川身邊，語氣裡滿是又驚又怕：“秦川，你方才也太沖動了！竟然直接提‘開戰滅國’，這若是被燕國的人傳到燕國朝堂，或是被父皇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秦川笑了笑，語氣裡的凌厲散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二殿下放心，我自有分寸。蘇靖遠心裡清楚，我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開戰，我這麼做，不過是逼他讓步罷了，不然，他總拿著那些苛刻條款，議盟永遠也談不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