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她們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竟有機會踏入皇宮，可這份機會背後，是天大的風險，一旦出錯，別說自己，恐怕整個百花樓都要受牽連。
秦川看著她們慌亂的模樣，心裡也明白，這些姑娘常年待在青樓，見慣了市井客人，哪裡見過皇宮的陣仗，害怕是難免的。
他放緩了語氣，走到眾人面前，聲音裡多了幾分安撫：“你們不用怕，有我在，出不了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前讓你們練的舞蹈，我每一遍都看過，你們的動作、唱腔，都已經練得極好，比教坊司的舞姬也不差分毫，只要正常發揮，絕不會出錯，再者，陛下那邊已經應允了此事，若是真有什麼小差錯，有我去跟陛下解釋，絕不會讓你們受到處罰。”
說著，他看向齊落雁，語氣裡多了幾分信任：“齊姑娘，你是領舞，你得穩住。你放心，到了皇宮，樸公公會提前帶你們熟悉場地，也會順一遍流程，不會讓你們倉促上場。你們只要把平日裡排練的水平拿出來，就足夠了。”
齊落雁抬頭看向秦川，心思活泛了起來，要是真能到皇宮表演，順便在看能不能聽到什麼重要的風聲，那樣對齊國復國也是一大助力。
想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身後的姑娘們說：“姐妹們，少爺都這麼說了，咱們也別慌，咱們練了這麼久，總不能白費功夫，今晚好好表演，不僅是為了百花樓，也是為了咱們自己，說不定往後，咱們的日子，就不一樣了。”
有了齊落雁的安撫，再加上秦川的保證，其餘幾個姑娘的神色也漸漸緩和下來，紛紛點頭：“秦少爺，我們聽您的，好好表演，絕不給您添麻煩！”
秦川見她們穩住了心神，滿意地點了點頭：“好，這才像話。你們先回去，把表演要穿的衣服、要用的樂器再檢查一遍，半個時辰後，咱們再集合，我帶你們去皇宮，提前熟悉場地。”
“是，謝秦少爺！”八個姑娘齊聲應道，這一次，語氣裡已經沒了先前的慌亂，多了幾分堅定。
日頭漸沉，秦川帶著齊落雁等七位姑娘和樂師來到皇宮。
到了偏殿外，遠遠便聽見殿內傳來內侍擺放器物的細碎聲響，教坊司的樂師也已在殿側除錯樂器，一派忙碌卻井然有序的模樣。
秦川沒立刻進去，先讓姑娘們和樂師站在殿外，低聲叮囑：“待會兒進了殿，少說話、多聽吩咐，熟悉場地時，別亂走動。”
姑娘們齊聲應了“是”，剛要跟著秦川往裡走，殿內的樸不成已眼尖地瞥見了他們，連忙放下手裡核對流程的冊子，快步迎了出來，隔著幾步便躬身拱手，語氣恭敬：“參見秦指揮使！您可算把姑娘們帶來了，奴才正等著呢！”
秦川側身讓了讓，指了指身旁的姑娘們，語氣平和：“樸公公，百花樓的姑娘們和樂師我都帶來了，後續熟悉場地、協調流程的事，就交給你了。”
“秦指揮使您放心！”樸不成連忙點頭，眼神掃過姑娘們，見她們衣著整潔、神色穩妥，心裡也鬆了口氣，“奴才保證，定把姑娘們照顧妥當，絕不讓她們受半分委屈，也絕不會耽誤了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