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說罷，樸不成轉頭看向一旁候著的一個小太監，揚聲喊：“小橙子！你過來！”
那名叫小橙子的太監個子不高，穿著一身青色內侍袍，聽見喊聲，立刻快步跑了過來，躬身行禮：“樸總管，您有何事吩咐？”
“你看清楚了。”樸不成伸手指了指秦川身後的姑娘和樂師，語氣嚴肅了幾分，“把這些姑娘和樂師都帶下去，先去殿內熟悉站位，再順一遍樂器的擺放位置，務必看好了，別讓閒雜人等上前叨擾，更不許有人欺負她們，若是出了半分差錯，讓姑娘們受了委屈，我唯你是問，定要重重罰你！”
“奴才明白！樸總管您放心，絕不出岔子！”小橙子忙不迭點頭，語氣裡滿是鄭重，隨後轉身對著姑娘們和樂師，放緩了語氣，“姑娘們，樂師師傅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殿裡，咱們慢慢看、慢慢順，有不清楚的地方，隨時問我就好。”
齊落雁領頭，對著樸不成和秦川屈膝行了一禮，隨後便帶著其餘姑娘和樂師，跟著小橙子往殿內走去。
秦川看著一行人走進殿內，又轉頭看向樸不成，語氣裡多了幾分感激：“樸公公，此次真是辛苦你了，事事都想得這麼周全。”
說著，他抬手從袖袋裡掏出一張銀票，遞到樸不成面前，銀票面數額不小，足夠尋常人家過上半年。
樸不成一見銀票，臉色頓時變了，連忙往後退了兩步，擺著手連連說道：“哎呀！秦指揮使，您這是幹什麼呢？萬萬使不得！”
“不過是一點小心意。”秦川笑著將銀票往前遞了遞，“這事從頭到尾，都勞煩樸公公費心協調，陛下那邊、流程這邊，沒少讓你忙活，這點錢，就當是給你買茶喝的，不算什麼。”
“秦指揮使，您這話可就打奴才的臉了！”樸不成連忙擺手，語氣愈發懇切，“能為您分憂，能幫百花樓辦成這事，是奴才的榮幸，哪敢收您的銀子？您要是這樣，往後奴才可不敢再給您辦事了！”他一邊說，一邊往後躲，態度堅決，半點沒有要接銀票的意思。
秦川見他拒絕得如此乾脆，也明白樸不成心裡的盤算，比起眼前的銀票，他更看重自己這個錦衣衛指揮使的人情，往後在宮裡辦事，有這份人情在，可比銀子管用多了。
於是秦川也不再勉強，收回銀票，重新揣回袖袋，說道：“好，既然樸公公不肯收，那我也不勉強。只是這事，我記在心上了，往後你若是有難處，或是宮裡、宮外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只要我秦川能辦到，定不會推辭。”
“哎喲！謝秦指揮使！”樸不成一聽這話，頓時喜笑顏開，連忙躬身行禮，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他要的就是這句話！有了秦川這句話，他往後也能多幾分底氣。
行禮過後，樸不成想起正事，又問道：“對了秦指揮使，還沒問您，您想讓百花樓的姑娘們，在宴席上什麼時候出場？教坊司的流程奴才都排好了，您說個時間，奴才立刻調整。”
“這事我不懂，樸公公你看著安排就好，只要妥當，能讓姑娘們好好露個臉就行。”秦川說道，他對宴席的流程本就不熟悉，交給樸不成，反倒更放心。
樸不成低頭琢磨了片刻，眼睛一亮，說道：“奴才倒有個主意，不如讓姑娘們最後一個出場，做壓軸表演！您想啊，前面教坊司的歌舞雖好，可都是老樣子，百官們看久了難免乏味，姑娘們最後出場，定能讓人眼前一亮，也能讓百官們對百花樓印象更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