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護法,但靈力全無的凌鳶能做的也只是守在一旁,免得小二打擾。
在哪裡練功不是練呢?
凌鳶只安靜點頭。
墨符生卻是笑笑,從自己身側的另一個儲物袋中取出一方玲瓏鼎,又施以掌心火,就著這些藥草,直接在房間裡煉起丹來。
紅鸞谷向來也以各種丹藥聞名,谷內自然也有不少煉丹場所,但如墨符生這種以掌心火煉丹的,還是少數。
掌中火小巧,雖易於掌控,但畢竟氣焰有所不足,墨符生似乎也有所察覺,很快行令,又畫了道火符,就勢補上火力,那方藥鼎似乎也是個寶器,凌空隨火勢翻轉,周體光華卻越盛。
凌鳶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很快明白,這是需要有火靈根的修行者才能駕馭的,便不再痴看,轉而給自己找了個墊子,再次不死心地運轉起《生氣蘊元訣》。
不知過了多久,房內忽散出濃郁藥香,玲瓏藥鼎紫光與藍光同時乍現。
墨符生的丹藥煉成了。
凌鳶也緩緩收功。
玲瓏丹鼎的成丹率本就低於宗門大派正式的丹藥房,又兼墨符生如今只是煉氣期修為,能成丹其實就已厲害了。
但墨符生依舊緊縮眉頭,心情鬱郁的樣子。
凌鳶正欲勸慰幾句,一枚紫丹就飛入了口中。
是回靈丹。
所幸這批藥草都是凌鳶親自去買的,親眼看著煉成的,確信丹藥無毒的凌鳶順勢坐下,配合藥力繼續運轉周天,再度嘗試恢復體內靈氣。
五個周天後,丹藥已盡數煉化,但體內依舊靈力全無。
緩緩睜開眼睛的凌鳶恰好對視上墨符生審視的目光。
墨符生似乎自己也服用了丹藥,身體狀況比方才進門時好了不少,倒是凌鳶自覺丹田有異,很是心虛,率先挪開了視線。
墨符生卻毫不客氣地走上前來,拎起凌鳶的衣領好一陣抖。
“從很久之前,我就想問了。”
在確定凌鳶身上確實沒有攜帶什麼隱藏靈力的法器後,墨符生涼涼開口:
“紅鸞谷把你當成寶一樣藏著掖著,也沒讓你修行合歡功法,該不會是因為你是個天殘吧?”
是嗎?
這麼說的話,好像確實有點奇怪。
但在紅鸞谷的這一十五年間,確實也沒有人說過自己先天不足,亦或是個修行廢物。
說到底,還是因為在紅鸞谷中,比起功法的精湛,其實更關注容顏的美豔程度吧。
凌鳶乖順垂下眼眸,正準備告訴墨符生自己丹田長出的異動,墨符生卻在此時鬆了手,轉而開始收拾起房內的行囊。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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