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背上這位兄臺似乎傷情很重,若是信任玉某,也可讓我診斷一二。”
那太好了。
凌鳶正要把背上的墨符生放下來,手臂卻被狠狠掐了一把。
嘶……
好的,他不樂意。
凌鳶只得再將裝死的墨符生扛在背上。
看出端倪的玉照雪卻冷冷質問:
“兄臺既已醒轉,何苦再勞煩姑娘家揹你下山?”
“人姑娘家願意揹我,我便讓她背嘍,這又關你什麼事?”
見裝暈被識破,墨符生索性不再掩飾,直接落了地,但還是半倚著凌鳶肩膀,向玉照雪挑釁笑道:
“還是說,這位兄臺沒有被姑娘背過,所以嫉妒了?”
不是的。
凌鳶默默搖頭。
縱然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但在結束了整整一天的試煉後,比起揹著又沉又硬的野男人下山,凌鳶還是更願意一個人待著的。
墨符生狠狠瞪了拆場子的凌鳶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玉照雪卻是輕笑一聲,繼續道:
“今趟,我上山來時,恰巧聽到有幾位流雲宗弟子在聊起今日門派試煉的結果,想來二位也是因這緣由出現在此,只是如兄臺這般橫行妄為,欺壓同輩,即便是入了宗門,怕也難走得長久啊。”
“你身為醫者,卻對傷患毫無尊重,我看你才——!”
眼見墨符生脾性上來,將要說出更不得體的話來,凌鳶連忙按住他手臂,向玉照雪打圓場道:
“我,我們今日確是為參與流雲宗門派試煉而來,只是並無受傷,想來墨……呃。我的朋友也只是靈力虛耗得太厲害,想來是有些乏了,想跟我,跟我開個玩笑而已,雖不勞玉公子掛心,但也多謝好意了。”
凌鳶甚少在人前說大段的話,不知是緊張,還是靦腆,這段長難句更是說得磕磕絆絆的,所幸墨符生和玉照雪也沒有要打斷的意思,竟有耐心地聽完了。
“也好。”
玉照雪溫和笑笑,果真是一副毫不介意的君子模樣。
“玉某應該也會在流雲宗停留一段時日,屆時林姑娘若是有什麼需要的,也都可以找我。”
看著玉照雪如春日池水般明澈溫暖的眼眸,凌鳶竟有一瞬間懷疑先前他對墨符生冷淡的態度是否只是自己不經意間產生的錯覺。
不過,這就算告一段落了。
在與玉照雪行禮告別後,凌鳶繼續攙著墨符生下山。
“什麼謙雅君子,溫潤如玉,這種人都是裝出來的,指不定背後有多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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