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於第一場試體的兇險,第二場的試靈就溫和多了。
眾人只須將手掌置於測靈石之上,根據測靈石反應出來的顏色和亮度,來判斷靈根的種類和強度。
“武雲飛,金木土三靈根,強度三,棄。”
“趙無淵,土系單靈根,強度三,棄。”
“百里塵,水火靈根,強度五,留。”
……
在一聲又一聲唱名中,凌鳶發現流雲宗要留的基本都是單雙靈根且靈力強度高於五的。
“怎麼?怕自己不過呀?”
看著凌鳶不自覺皺緊的眉頭,墨符生倒是輕鬆。
“……不是。”
凌鳶訥訥開口:
“我只是覺得他們考核的順次不大對,既然試靈這麼簡單,為什麼不放在第一關,這樣也能篩掉不少人,不至於在試體第一關時就鬧出人命來。”
“我流雲宗百年門派,豈是你可以妄自非議的?”
是剛才的粉衣女子,一改先前對待陳歡的溫和,她如今的臉色算不得很好。
“姑娘誤會了。”
方才主持首關試煉的藍衣弟子緊隨其後,幫著解釋道:
“先前的流雲宗確實是將試靈放在第一關,只是太多人來了,更有甚者將宗門試煉當做免費的靈力測試,亦或是質疑測靈石準確度,鬧得不可開交,無奈宗門人力實在周旋不過,這才行此下策。”
【說白了就是來的人太多了,所以故意要在第一關人最多的時候,鬧死幾個人,以示他們流雲宗師門之威和修煉之難。】
墨符生的聲音在凌鳶腦海中盤旋而起,但面前藍粉二人卻毫無反應,料想墨符生大約是用了什麼傳聲符之類的特殊法術。
不知道誰真誰假,凌鳶只訥訥點頭。
反倒是背地裡還在蛐蛐人的墨符生主動上前一步,客氣道:
“多謝二位師姐師兄為我和義妹解惑。”
“可別!宗門試煉還沒完,我可當不起你們一聲師姐。”
說罷,粉衣女子甩下冷臉,率先離開。
“別介意,絃歌是聞掌教之女,她性情率真,並無惡意。”
藍衣青年隨和笑笑,自我介紹道:
“我叫謝無念,宗中弟子皆按修為稱輩分,方才初試,我觀以二位的能力透過試煉應該是沒問題的,此時稱我一句謝師兄倒也合時宜。”
凌鳶還是沉默點頭,向來不見外的墨符生很快嘗試和謝無念攀談,只是謝無念神色冷冷,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卻也沒有要離開這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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