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符生真的送還了三顆築基丹。
看見盛放三枚淡白色的藥丸的木匣子出現在自己面前,凌鳶一時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湊近瞧了瞧後才發現還真是差不多的靈力成色,差不多的金色光暈,差不多的藥材香氣。
“……這算假藥嗎?”
以先前築基丹留下的那堆齏粉作參照物,看不出太大端倪的凌鳶在稍刻的沉默後,問出了心中最後的疑慮。
“不要拉倒。”
墨符生端起藥匣轉身要走,卻被凌鳶攔下。
到手的築基丹可不能飛了。
凌鳶不再多話訕訕收下三枚藥丸。
墨符生則在旁邊不冷不熱地提醒道:
“以你的資質,吃兩顆築基丹就夠了。”
向來聽勸的凌鳶乖巧點點頭,卻又忍不住順著往下追問:
“那還剩下一顆是以備不時之需嗎?”
“剩下一顆,你可以拿去收藏,畢竟——”
墨符生嘴角稍揚,向來謹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少年人有的張揚和得意:
“這可是小爺我煉出的第一批築基丹,具有紀念意義,你就好好珍藏吧。”
哇哦!
凌鳶照例捧場地鼓掌,但又發自內心地覺得墨符生這人確實很厲害。
身懷五靈根,當初修煉至金丹期一定也花了不少資源和努力,雖不知因何被廢修為,但這樣的過往和經歷,若非有強大的心境,恐怕換誰都得一蹶不振。
墨符生是天才,但同樣,憑藉體能優勢蟬聯數月築基丹的尉遲悔,還有自己融合出風系異靈根的尹輕玉也都是天才。甚至,在百里塵和聞知雅眼中,入宗區區一個月就能險勝尉遲悔的凌鳶自己亦是天才。
天才太多了。
若沒有後天的努力和氣運,實在很難與眾人拉開差距。
察覺此點的凌鳶只默默加緊了日常的訓練和學習,並於每月一次的同階對戰那天,向聞絃歌和謝無念告了假,來到了位於洗劍池邊的洞府天地,準備衝擊築基。
同樣放棄透過每月對練獲取築基丹來源的墨符生索性在外負責起了護法工作。
當事人凌鳶卻是滿臉嚴肅,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也是在凌鳶踏進禁制的前一瞬,叼著狗尾巴草的墨符生,終於幽幽開口道: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要築基?”
凌鳶微微轉過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作為一個接受過應試教育的現代人,凌鳶從來沒有質疑過修仙的意義,自己現在所要進行的築基突破就好像小學結束了要上初中,初中畢業了要上高中一樣純粹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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