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鳶趕緊按住了殷燼自寬衣帶的手,一邊撇開臉努力不被男色誘惑,一邊顫聲提醒道:
“紅鸞谷所傳的雙修功法,必須是同階或次階境界的修士才可進行,我與少君大人的修為相差太大,強行雙修……可能會被反噬。”
“那這合歡功法可太麻煩了。”
似早有預料,殷燼很快喟嘆著收手,轉而低下頭,將臉湊近了凌鳶,笑著建議道:
“不如阿鳶投入我萬魄宮門下,本座親自教你攝魂功法如何?”
殷燼稜角分明的五官近在咫尺,仿若只需凌鳶輕輕抬頭,就可以蹭到他的唇角。
也是在這時,凌鳶再次聞到了他呼吸間散發的淺淺沉香。
凌鳶忍不住怯弱著倒退一步,紅了耳根,但還是耐心解釋道:
“我現在已投至劍宗門下,若半途轉換功法,總是不利修行的。”
“那阿鳶的意思是……?”
殷燼又笑了,緊跟著凌鳶後退的步伐,順勢上前壓近了距離,也再次散發出了淡淡的危險氣息。
“二十年。”
凌鳶卻在此時抬頭,認真道:
“少君大人是在四十歲結丹的,那便再給我二十年時間,讓我以劍宗修行的方式結丹,到時候再與您履行婚約也不遲。”
“呵。”
殷燼輕笑一聲,並沒有馬上應允凌鳶的提議。
果然,還是太離譜了嗎?
自覺白費一番功夫的凌鳶默默在心裡流淚,卻又覺得說謊真的是門技術活,下次有機會,還是得找墨符生好好請教一二。
【……鳶子,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約定好的一刻鐘時間已到,對凌鳶當前失聯狀態很是放心不下的尹輕玉再度發來靈訊詢問情況。
正當凌鳶準備絕望面對現實時,殷燼卻捏手作決,一縷墨黑色的靈力飄飄散散地飛向了凌鳶的眉間,隨後幻化不見。
【那就下次再見了,我的小—仰—慕—者。】
殷燼微微一笑,在凌鳶識海中留下一記久久迴盪的訊息後,便如狂風般卷出黑紗帳,消失在眼前。
獨留凌鳶在原地怔怔地摸額頭。
“鳶子!”
還沒待凌鳶想明白殷燼臨走前給自己留下的到底是什麼印記,尹輕玉就已經掀簾撲了過來,依次檢查凌鳶身體確認:
“太好了!你的手腳!腦袋!丹田!都還在!”
太好了!我的馬甲,劍道,朋友也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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