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元嬰境界的魔修,若真起了什麼衝突,恐怕是凶多吉少。”
“誒?”
凌鳶不自覺愣神。
霹靂洞剛經歷一場惡戰,燈盞傾倒,妖血四濺,熊熊燃燒的焰火更是映照出洞壁殘破符文的詭異。
赤髯熊王的妖丹雖已被剖出,眾人卻還沒有時間去處理屍軀,偌大的熊獸就這麼癱倒在眾人面前,而信步在妖王屍體周邊,玉照雪卻依舊是離別前的那一身風雅白衣,與這混亂血腥的妖洞很不協調。
簡直不像是一個圖層的。
察覺到凌鳶疑惑的玉照雪笑著主動解釋道:
“玉某原本在附近採摘藥材,聽到附近有小妖提及今日有萬魄宮少主來訪霹靂山,這才放心不下,所以來看看。”
“萬魄宮?!”
尹輕玉驚呼一聲,再次檢查起了凌鳶的心神狀態: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萬魄宮的攝魂功法最擅控制人心,吞噬修為,還是好好檢查一番才要緊。”
姬雲辭也伸手去探凌鳶的經脈。
卻聽向來魯莽的尉遲悔淡淡開口:
“……我倒想知道只有築基期修為的你是怎麼勸退這位魔教少主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尹輕玉忽然心起戒備,退後幾步,又握緊了手中的藍琉劍。
眾所周知,萬魄宮的功法除了能攝人心魄,奪取修為之外,也擅長製造傀儡,植入偽魂,方才的林鳶鳶至少在帳內與萬魄宮少主待了三刻鐘,難保不會發生什麼奪魂攝魄之事。
現在的林鳶鳶還是林鳶鳶嗎?
這是尹輕玉和尉遲悔共同的疑問。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心性天真的姬雲辭則一臉迷茫,沒懂場中人態度的微妙變化:
“不是按你們的計劃,讓林鳶鳶借敬酒的名義撒了封魔散,才趕走他的嗎?”
是撒,不是下。
凌鳶於眾人對話中發現了自己記錯的知識盲區,忍不住在心裡流淚。
“各位誤會了。”
意識到自己的言語帶來了不必要的誤解,玉照雪緩步上前解釋:
“據玉某所知,萬魄宮的傀儡術只能用在屍體上,且行動起來卡頓遲疑,與活人完全不同,我想林姑娘並未中招,又或者是那些小妖情報有誤也是有可能的。”
“話雖如此,但那魔頭在林鳶鳶進帳之後,又降下了一道隔音符,如今雖然劫後餘生,但誰也不知道林鳶鳶是如何驅離遠超她兩重境界的魔教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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