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什麼去？你請他他就去？”
“不用我請。”雲蒲草站起來，“讓謝如松安排，師部出面，說是帶他看看駐地衛生保障工作，順便參觀一下軍區醫院，他是後勤部的人，醫院的藥材供應歸後勤管，他沒理由不去。”
時雨想了想，把針線收進筐裡。
“行，你跟你便宜老公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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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如松訓練回來，進門先去灶房喝了碗涼白開。
雲蒲草跟進去，把門帶上。
“如松，你明天讓鄭維民去一趟軍區醫院。”
謝如鬆放下碗。
“去醫院幹什麼？”
“讓他看看黑石島藥材的臨床效果。”
謝如松擰開水龍頭洗手，水嘩嘩淋在手背上。
“你想讓他看什麼？”
“製劑在傷員身上的使用記錄，病歷。用藥時間。起效速度。”雲蒲草靠在灶臺邊上，“他在島上看的是地裡長的東西，那些他可以質疑。但藥吃到戰士肚子裡，病退了，人好了——這個他質疑不了。”
謝如松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
“好，林正祥那邊我打電話。”
“打完電話跟龔師長報一聲，就說鄭科長來了一趟，順便看看駐地醫療保障，正常流程。”
謝如松拿毛巾擦手，擦完掛回去。
“還有呢？”
“沒了。”雲蒲草轉身往外走，“你帶他去就行，到了醫院讓林正祥說話，你照樣一句多餘的不用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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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兩點，吉普車停在軍區醫院門口。
林正祥穿著白大褂在臺階上等著，手裡夾著個牛皮紙資料夾。
鄭維民下車，林正祥迎上來握手。
“鄭科長，我是衛生部林正祥。”
“林主任，久仰。”
林正祥帶著人往裡走，先去了藥房。
櫃檯後面的架子上擺了一排玻璃罐，標籤上寫著“板藍根（黑石島產）”。“三七粉（黑石島產）”。“黃芪切片（黑石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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