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蒲草走進東屋，拿出一個牛皮紙包。
她回到堂屋，倒出幾片乾枯的葉子和幾粒枸杞。
這是空間裡種出來的何首烏葉。
她把葉子扔進兩個搪瓷缸，提起暖水瓶倒滿開水。
水色迅速變深，透出一股褐紅。
謝家兄弟洗完碗出來，雲蒲草把搪瓷缸推過去。
“喝茶。”雲蒲草指了指杯子。
謝間竹端起杯子吹了吹，一口灌下去半杯。
“甜的？”謝間竹咂了咂嘴。
謝如松喝了一口，眉頭舒展。
夜裡，家屬院安靜下來。
謝間竹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平時他夜裡總要翻幾次身，今天卻一動不動。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謝間竹打著哈欠走出屋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他扭了扭脖子，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痛快！”謝間竹拍了拍胸口。
謝如松正坐在桌前喝粥，抬頭看了他一眼。
“昨晚都沒烙餅了。”謝如松問。
“一覺睡到大天亮，連個夢都沒做。”謝間竹拉開椅子坐下。
時雨端著一屜包子從灶房走出來。
“說明云云昨晚泡的茶管用。”時雨把包子放在桌上。
她轉身進屋，拿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鉛筆。
“何首烏葉加枸杞，安神助眠，改善睡眠質量。”時雨邊念邊寫。
“這東西以後當日常茶飲備著。”時雨合上本子。
謝家兄弟吃完早飯，戴上軍帽出了門。
院門關上，雲蒲草從兜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白紙。
她把紙攤開平鋪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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