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趙小禾抬起右手翻了翻。“他碰都沒碰到我。”
劉嫂子盯著她的手看了兩秒。
“用時嫂子教的。”趙小禾把布兜放在腿上。“女人就是得有本事護住自己。”
劉嫂子罵了一聲廢物。
“嫁了個廢物男人，自己沒本事，還見不得媳婦有本事。”
她拍了拍趙小禾的後背。
“以後他再堵門你就喊，巷子裡幾家嫂子都看著呢，沒人向著他。”
趙小禾低著頭，過了一會兒點了一下。
劉嫂子站起來，拉她一把。“衣服拿到了？”
“拿到了。”
“走，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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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家屬院的燈滅了大半。
雲蒲草在院子裡收晾乾的魚乾，聽見院門被敲響。
她走過去拉開門栓。
梁秋蘭站在門口，沒穿外套，頭髮散在肩上，像是從床上坐起來直接出了門。
“雲同志，打擾了。”
“不打擾，快進來。”
雲蒲草把院門關上，搬了一把竹椅放在簷下。
梁秋蘭坐下來，筆記本擱在膝蓋上，沒有翻開。
她看著院子裡掛著的一排藥草，半天沒說話。
“今天在蛇頭礁看完回來，我一直在想怎麼寫報告。”
雲蒲草在她旁邊坐下。
“寫不下去？”
“寫得下去。”梁秋蘭摸了摸筆記本的封皮。“產量資料。土壤改良。分級推廣，賀長根的專業意見加上林月娥的檢測結果，這些都好寫。”
她停了一下。
“可我覺得光寫這些不夠。”
雲蒲草沒接話，等她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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