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狂風嘶吼,暴雨砸在玻璃上發出密集的爆裂聲。
雲蒲草坐在桌前,雙目微閉,指尖搭在實木桌面上,她的感知力隨著植物的根系鋪開,沿著牆根向外瘋狂蔓延,監控著方圓百米內的動靜。
隔壁劉嫂子家的主屋頂傳來一陣沉悶的撕裂聲,緊接著是瓦片墜地砸碎的脆響,劉嫂子尖銳的哭嚎聲穿透風雨傳了過來,伴隨著小孩的驚呼和鍋碗瓢盆砸地的動靜。
斜對門,何嫂子家的院牆塌了一半,何嫂子正拖著一條瘸腿在泥水裡撲騰,她褲腿上沾染的植物孢子遇到暴雨迅速發芽,長出肉眼看不見的細密倒刺,扎進皮膚裡,她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瘋狂抓撓小腿,抓得鮮血淋漓。
謝家院子裡粗壯的爬山虎藤蔓死死絞緊屋頂的每一片青瓦,根系扎透磚縫,將整個屋頂連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任憑外面的十二級颱風如何肆虐,這兩棟老房子硬是連一絲風都沒漏進來。
“云云,毛肚老了。”時雨用筷子敲了敲碗邊。
雲蒲草睜開眼,收回異能,端起旁邊的冰可樂喝了一口,順手夾起鍋裡燙好的鮮蝦滑塞進嘴裡。
“外面塌了幾家?”時雨往辣鍋裡下了一盤午餐肉。
“劉家屋頂掀了,何家院牆倒了,王大娘家沒事。”
兩人繼續低頭吃肉。
這場颱風整整颳了兩天兩夜。
第三日清晨,風停雨歇,陽光刺破厚重的雲層,照在千山島上。
家屬院一片狼藉,大樹連根拔起,橫在路中間。
各家的院牆倒的倒。塌的塌,滿地都是碎瓦片和爛泥,軍嫂們頭髮凌亂,滿身泥水,正站在廢墟里翻找還能用的鍋碗。
謝家院落大門緊閉,牆頭的防盜刺籬笆翠綠欲滴,連一片葉子都沒掉,屋頂的青瓦排列整齊,沒有絲毫破損。
“砰!”
院門被人猛地推開。
謝如松和謝間竹一前一後衝進院子,兩人身上的軍裝早被泥水浸透,臉上全是汙垢,眼底佈滿血絲,嘴唇乾裂起皮。
他們在後山倉庫搶險了兩天兩夜,剛換防就瘋了一樣往家屬院跑,一路上看到各家的慘狀,兩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謝間竹粗喘著氣,目光掃過完好無損的院牆,又看向正屋。
正屋的門開了。
時雨穿著乾淨的工裝褲,手裡端著一盤剛洗好的紅番茄,雲蒲草拿著掃帚,正在清掃院子裡飄落的幾片枯葉,衣服整潔,面色紅潤。
兩兄弟愣在原地。
“回來啦,愣著幹嘛?去洗個澡。”時雨把一盤番茄塞進謝間竹懷裡,“一身泥,別進屋踩髒了地。”
謝如松大步走到雲蒲草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確定她連一根頭髮絲都沒少,緊繃了兩天的下頜線條終於放鬆下來,他一言不發,接過雲蒲草手裡的掃帚,轉身去清理院門口的積水。
全院開始大掃除。
謝家兄弟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主動去幫王大娘和幾個軍屬修補屋頂。清理倒塌的樹木。
中午時分,後勤部傳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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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斷底徹邊這院屬家,士戰線前應供先優能只,半大水泡中風臺在食糧的庫倉地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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