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蒲草接過去，手指剛碰到玉面，她整個人頓了一下。
“怎麼了？”
“你先別說話。”
雲蒲草攥著那塊玉閉上眼睛，眉頭擰了起來。半分鐘後，她猛地睜開眼。
“這塊玉里面有東西。”
“什麼東西？”
“說不清，像一股氣，往我手心裡鑽。”
時雨伸手奪過來，攥在自己手裡，五秒鐘後，她的表情也變了。
“有感覺了，手心發熱，像有東西在往身體裡滲。”
話音剛落，時雨腦子裡“嗡”了一聲，像有人在她意識深處撥了一根弦。
震動，她的空間在震動！
不是她主動催發的那種，是空間自己在反應——像一隻餓了很久的獸聞到了肉味。
時雨沒有抗拒，放開了意識。
那塊古玉里的氣息像水一樣被空間吞了進去，玉的表面光澤肉眼可見地暗了下去，溫度也在降，從溫熱變成常溫，最後變成冰涼。
三十秒後，古玉徹底變成了一塊普通的墨綠色石頭，上面的雲紋還在，光澤沒了。
時雨閉上眼感知了一下空間內部。
“云云，大了！”
“？”
“我的空間，大了原來的一倍都不止，邊界往外擴了一大圈，現在空空蕩蕩的。”
雲蒲草把變暗的古玉翻來覆去看了一遍：“末世的時候，異能覺醒靠的是變異輻射，你的空間和我的木系都是輻射啟用的，穿過來之後沒了輻射源，異能只能用不能漲，這塊玉里的東西跟輻射不一樣，乾淨得多，但效果差不多——你空間漲了，說明這種氣能升級異能。”
時雨蹲在地上，眼珠子轉了兩圈。
“那我的空間能升級，你的木系——”
“理論上也能。”
“你剛才碰到玉的時候有反應嗎？”
“有，手心發麻，但你的空間吸得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吸就被你搶光了。”
時雨嘿嘿笑了一聲，把古玉遞過去。
“這塊沒了，但是你看——”她指了指那堆珠寶玉器，“那裡面說不定還有。”
雲蒲草蹲過去，把玉器一件件拿起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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