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誰慣的臭毛病“不急,你氧氣瓶也快見底了,這趟能收到這些已經夠了,下次再去。”
時雨點頭,把潛水裝備也收進空間。
“那就過一陣子再說,最近碼頭施工人多,進出頻繁,不顯眼的時候再動手。”
雲蒲草推開木屋門,外面林子裡的光斑篩下來,鳥叫聲清脆,她回頭看了時雨一眼。
“回去吧,謝間竹快回來了,你不做飯他該找人了。”
“做什麼?”
“紅燒肉。”
“哦對——”時雨拍了下腦門,“我答應你的。”
兩人沿小路往碼頭走,時雨走在前面,步子輕快,嘴裡哼著調,走了幾步突然回頭。
“云云,你說那沉船到底是誰的?清朝的還是更早的?”
“青銅器和官窯瓷器混在一起,年代跨度大,船主要麼是個大海商,要麼是個官員,抄了不少東西準備跑路,沒跑成。”
“活該,便宜咱倆了。”
雲蒲草笑了一聲,碼頭方向傳來汽笛聲,新調來那個營的物資船又靠岸了,時雨解開纜繩跳上漁船,回頭衝雲蒲草伸手。
“上來,回家燉肉。”
雲蒲草抓住她的手跳上船,漁船突突突地離開無人小碼頭,繞過礁石群往家屬院方向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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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船靠岸,時雨把纜繩拴在碼頭樁子上,回頭看了一眼雲蒲草的臉色。
“行了,別瞪我,我氣色好著呢。”雲蒲草翻了個白眼。
“你那粥才喝了半碗,晚上必須吃肉。”
“你說了算。”
兩人從後院小門進屋,時雨進廚房就開始翻空間。
她摸出六隻鮑魚,每一個個頭都不小。
五花肉是前幾天處理野豬時留的,切成麻將塊大小,冷水下鍋焯血沫,撈出來瀝乾。
鐵鍋燒熱,下豬油,放冰糖炒糖色,糖色冒泡變成琥珀色的時候,五花肉塊倒進去,鍋鏟翻炒,每一塊肉的表面都裹上焦糖,油脂在高溫裡“刺啦刺啦”地響。
薑片。蔥段。八角。桂皮扔進去,香味直往上躥,時雨又加了兩勺醬油。一勺料酒,最後把鮑魚塞進肉縫裡,加水沒過,大火燒開,轉小火慢燉。
鍋蓋一蓋,她轉身開始弄第二道。
海鮮炒粉用的是雲蒲草在黑石島上曬的米粉,溫水泡軟,鍋裡下油,蒜末爆香,蝦仁。魷魚須。蛤蜊肉一起下鍋,大火爆炒,海鮮在熱油裡捲曲彈跳,鮮味衝出來,時雨把米粉倒進去,淋醬油,撒一把韭菜段,鍋鏟上下翻飛,米粉根根分明掛著醬色,裹著海鮮的汁水。
乘著空閒,又翻出了趕海的海蜇,海蜇頭切絲,焯水過涼,黃瓜絲。蒜泥。陳醋。紅油辣子。一撮白糖拌勻,堆在盤子裡,紅白相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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